“你就是計成吧?”
楚彥臣走上來,禮貌地做了個自我介紹。
計成沒有立即回應,而是看了看他身後,除了年輕的助理小海,還有兩個五大三粗的保鏢,看起來像是退伍軍人。
計成沒有回答,自顧地拿出打火機,低頭點燃一支香菸:
“楚興集團?聽過,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是家裡有屍體要搬麼?”
這正戳中楚彥臣的痛處,小海指著計成罵道:
“你這人怎麼說話這麼晦氣!”
“晦氣?不是吧……”計成笑笑,“兄弟,我是搬屍人,不搬屍體你找我做什麼?”
楚彥臣抬手,示意小海和其他人先出去。
等他們走後,楚彥臣也不著急說話,而是原地將計成打量一番。
周秘書從那天的麵包車車牌,查到了計成的資訊——
孤兒,24歲,高中學歷,西年前來Z城殯儀館做搬屍人,到現在都還是臨時工身份。
楚彥臣決定不和他繞彎子:
“你認識林奈吧,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認識——至於‘關係’,和你又有什麼關係?”
計成丟掉菸頭,揚起下巴冷冷地看著他。
楚彥臣冷冷一笑,擺擺手向後退了兩步,兩名保鏢則摩拳擦掌地迎上來。
殯儀館本就在Z城郊區,緊鄰著公墓,西周十分荒涼。前臺工作人員見氣氛不妙,想阻止卻又不敢,只能驚恐地貼在牆角。
計成看著來勢洶洶的保鏢,他心裡清楚,最好的辦法就是挨一頓揍,以掩飾自己受傷的事實、打消楚彥臣的疑慮。
可是——
怎麼可能??
他正愁一腔憤怒無處發洩。
當沙包大的拳頭向他砸來時,計成反手擰住對方的胳膊,反身化力,順勢一腳踢向對方的腹部。
咚!
一身腱子肉砸在地板上,大理石彷彿都要砸裂了。
前臺爆發出幾聲尖叫,小海嚇得面色發青,只有楚彥臣笑了笑:
“你果然不是普通人。”
“承讓,我小時候文化課不好,就上了幾年興趣班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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