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奈低頭一看,小鈴鐺緊緊貼著她,己經甜甜睡去。
再看蕭時衍那副渴求的模樣,林奈的心砰砰亂跳起來。
她覺得臉頰發燒,壓低聲音說道:
“把小鈴鐺吵醒了怎麼辦?”
“不會的,她跟本王小時候一樣,睡著了打雷也醒不了。”
蕭時衍迫不及待地抱走小鈴鐺放進搖籃裡,脫下外袍爬上床榻。
“輕點……”林奈顫抖地撫摸他的臉頰,“時衍,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燥熱的鼻息,急促地噴在她的耳邊:
“你也知道本王辛苦了?那還不好好犒勞犒勞本王……”
“……”
像一隻大手緩緩調動開關,天漸漸黑了,榻邊的紅綢宮燈亮起,屋內洋溢的曖昧動情的氣息。
“奈奈,再給本王生幾個孩子吧……我想要……”
“你瘋了?一個還不夠你忙的……”
這一晚昏天暗地、忘乎所以,首到小鈴鐺睡醒過來,歪過腦袋、嗦著手指,睜著兩隻亮晶晶的大眼睛,安靜地看了許久……
林奈首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
……
終於到了大年二十七這天,林奈再次檢查了家裡的所有水電氣、調整監控角度、關好門窗,才推著行李箱離開了宅院。
動車到站時間是晚上9點24分,林奈先在市裡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又要趕大巴車回鎮上。
大包小包的行李,擁擠的人群,等林奈終於到達鎮上,己經快折騰得半條命都沒了。
可當她下車的那一刻,聞到家鄉熟悉的氣息,看著滿街懸掛的喜慶紅,還是激動得快飆淚了——
明知辛苦卻還是要千里迢迢大包小包地趕回家,這就是“春運”的意義啊!
回家的最後五公里,就要打摩的或者電三輪了,也有黑車司機在出站口攬客,嘴裡喊著:
“石衝鄉15塊,金圩鄉20塊——美女,你要去哪裡?”
十幾名司機都朝林奈湧過來,七嘴八舌的,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突然,人群后傳來一聲喊:
“金圩鄉不要錢,就差一個人了!”
一句“不要錢”,惹得司機紛紛不可思議地轉過頭去:
“小子,你不要搗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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