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妄的座位是空的。
她愣了一下。
今天來了這麼多家長，盛妄的位置上，沒有人。
沈檸季皺了皺眉，又看了一眼門口。
家長們還在陸續進來，有幾個生面孔，但她沒看見盛妄，也沒看見任何像是盛妄家長的人。
“林老師。”沈檸季走到老師面前，仰頭問，“盛妄呢？他今天沒來嗎？”
老師低頭看她，表情有點不自然：“盛妄同學來了的，在保健室。”
“保健室？他怎麼了？”
“呃......沒什麼大事，就是有點不舒服，保健老師在照顧他。”老師笑了笑，聲音有點含糊，“你先去操場吧，等下他好了就過來了。”
沈檸季盯著老師的臉看了兩秒。
不對勁。
但她沒多問，點點頭，抱著小兔子往外走。
操場上已經熱鬧起來了，家長和小朋友們在老師的指揮下排成幾列，跟著音樂做熱身操。
沈檸季站在隊伍裡，心不在焉地伸胳膊踢腿，眼睛一直往教學樓的方向瞟。
沈辭宴站在她旁邊，動作標準得像在做廣播體操示範，表情嚴肅得不像來參加親子活動，倒像在參加什麼重要儀式。
“哥哥。”沈檸季趁轉體的動作湊近他，“盛妄在保健室，我想去看看。”
“做完操去。”沈辭宴說。
“現在去。”
“做完操。”
沈檸季撇撇嘴，知道沈辭宴說一不二的性格，只能老老實實把操做完。
熱身操結束，老師宣佈休息十分鐘，接下來是手工環節。
沈檸季把手裡的小兔子玩偶塞給沈辭宴：“哥哥幫我拿著，我去看看盛妄。”
這次沈辭宴沒攔她，接過玩偶，說了句“快去快回”。
沈檸季小跑著往教學樓去。
保健室在一樓走廊的盡頭，門半開著。沈檸季跑過去，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面傳來說話聲。
“......沒事，就是摔了一跤。”是盛妄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她沒聽過的虛弱。
“怎麼摔的呀？身上還有這麼多傷？”保健老師的聲音有點心疼，“這不像摔的啊，盛妄，你跟老師說實話。”
“就是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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