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叫我出來挑？”
“所以才叫你啊，你們都是女的肯定懂得該買什麼的。”
“你自己問她啊！而且秦大少一個電話不就給你送過來了嗎？”
“問了就沒驚喜了，而且自己親自買才有心，而不是打電話說。”
沈檸季覺得他說得好像也有點道理，於是開始認真思考：“你媽平時有什麼愛好嗎？比如珠寶？包包？護膚品？還是藝術品？”
“她好像什麼都有一點。”秦野想了想，“家裡有個櫃子，專門放她那些首飾，另一個櫃子放包，還有個房間放她收藏的畫。”
沈檸季沉默了片刻：“你家有幾個房間？”
“沒數過，如果單論我媽的衣帽間的話，十幾個吧。”
“...怎麼和我媽差不多。”
車子在市中心的一家高階商場門口停下。
這家商場沈檸季來過幾次，主打奢侈品和高階定製，一樓是珠寶腕錶，二樓是女裝，三樓是男裝，四樓是家居和生活用品，五樓是餐飲和會員休息室。
門口的迎賓小哥看見那輛邁巴赫，眼睛一亮，快步迎上來拉開車門。
“秦少！歡迎光臨！”
秦野把車鑰匙扔給泊車小弟，雙手插兜，大搖大擺地往裡走，沈檸季跟在他旁邊，總覺得他走路姿勢有點像螃蟹。
“你走慢點。”
“你腿短怪我？”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走？”
秦野立刻停下來，轉身，彎腰，湊到她面前，討好的衝她笑：“別別別，我錯了，您走前面，您帶路。”
沈檸季被他這副變臉速度逗笑了，沒真走，繼續往裡走。
商場裡冷氣開得很足，大理石地面光潔如鏡，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薰味道。
因為是工作日上午，客人不多，零星幾個顧客在各家店裡逛著，導購們站得筆直，面帶微笑。
沈檸季帶著秦野直奔二樓女裝區，打算先看看有沒有適合送長輩的衣服或者配飾。
路過一家珠寶店的時候，裡面的導購看見她，眼睛一亮，快步迎了出來。
“沈小姐！好久不見了！”
沈檸季愣了一下，認出了對方——是這家店的店長，姓王，她媽帶她來過幾次，王店長每次都熱情得不得了。
“你好。”沈檸季笑著打了個招呼。
“哎喲，沈小姐又漂亮了！今天怎麼有空來逛？是和秦少一起嗎？”王店長的目光落在秦野身上，笑容更加燦爛了，“秦少好，兩位裡面請，最近剛到了一批新款，很適合沈小姐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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