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厭離接球，運球過半場，B班的防守球員貼了上來，死死地卡住他的突破路線。
他運了兩下球，抬頭看了一眼計時器——還剩15秒。
他應該突破了。
但他沒有。
他的目光又往場邊飄了一下。
沈檸季站在場邊，正在跟江鈺說話。
江鈺站在她旁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和之前一樣近。
霍厭離的腦子“嗡”的一聲。
他運球，啟動，突破。
但他的動作太急躁了，沒有觀察防守球員的位置，一頭扎進了包夾之中。
B班兩個防守球員同時收縮，把他堵在了罰球線附近。
他試圖強行出手，但球還沒離開指尖，就被對方一巴掌拍了出去。
球掉了。
B班搶到球，迅速發動反擊。
計時器上的數字在跳動：5.4.3——
B班的前鋒上籃得分。
比分追平。
比賽進入加時。
“嗶——”
哨聲響起，第四節結束。
霍厭離站在原地，大口喘著氣，手掌上的擦傷還在隱隱作痛，膝蓋上的血跡已經幹了，但他完全感覺不到。
他只知道，他搞砸了。
因為他走神了。
因為他在比賽的最後關頭，看了一眼場邊。
因為沈檸季在跟江鈺說話。
“霍厭離，你怎麼回事？”教練走過來，語氣裡帶著不滿，“剛才那球你應該傳的！”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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