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檸季看著他糾結的表情，似乎想到了什麼，心想果然還是個小孩子嘛。
對他笑了笑：
“霍厭離，你是不是吃醋了？”
霍厭離猛地抬頭，臉一下子漲紅了：“誰。誰吃醋了！你胡說什麼！”
“那你為什麼這麼在意我給誰送水？”
“我——我就是隨便問問！”
“隨便問問能問這麼久？”
霍厭離被噎住了。
他看著沈檸季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感覺自己像個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所有的心思都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我沒有吃醋。”他最後說，聲音小了很多，像是在說服自己。
“我就是......覺得你對誰都好，對林小雨好，對周雨桐好，對盛妄好，對陸知衍好，對江鈺也好......”
他頓了頓。
“好像對誰都一樣好。”
沈檸季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霍厭離會說這樣的話。
她看著他低垂的腦袋，看著他耳朵上那抹還沒褪去的紅色，忽然覺得這個平時囂張跋扈。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其實也有點可愛。
“霍厭離。”
“幹嘛？”
“你抬頭。”
霍厭離不情不願地抬起頭。
沈檸季伸出手，在他頭上輕輕拍了一下，力道不大，像是在安撫一隻炸毛的小貓。
“我對你也不差吧？”
霍厭離愣了一下。
“你送我的手鍊，我一直戴著。”沈檸季抬起手腕，露出那顆銀色的星星吊墜，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你上次給我的巧克力，我吃了，挺好吃的，你下雨天塞到我桌上的傘，我也還你了，你每次路過我座位丟零食的時候，我都說了謝謝。”
她收回手，歪著頭看他。
“你覺得我對你跟對別人一樣，那是因為你只看到了我給江鈺送水，沒看到我也給你送過水啊。”
霍厭離愣住了：“你什麼時候給我送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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