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重嗎？”
“不嚴重，就是擦傷。”沈檸季說，“你呢？你膝蓋上的傷處理了嗎？”
“還沒。”霍厭離舉了舉手裡的碘伏，“正準備去處理。”
“那你快去啊，別感染了。”
“嗯。”
霍厭離應了一聲，但沒有動。
他的目光在江鈺扶著沈檸季的那隻手上停留了兩秒，然後移開。
“我扶她回去吧。”他對江鈺說。
“不用，我扶著就行。”江鈺說。
“你下午還有接力賽，先去準備吧。”
“還有時間，不著急。”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對峙感。
沈檸季站在中間，左看看右看看，總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
“那個......”她開口，“要不我自己走回去？”
“不行。”兩個人異口同聲。
沈檸季被他們的同步率嚇了一跳。
“你倆什麼時候這麼有默契了？”
兩人同時閉嘴，互相看了一眼，又同時移開視線。
最後還是霍厭離先讓步了：“行，你送她回去，我去處理傷口。”
他說完，轉身走進了醫務室。
沈檸季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他剛才的表情有點奇怪，但說不上來哪裡奇怪。
“走吧。”江鈺說，架著她繼續往前走。
沈檸季沒多想，跟著他走了。
醫務室裡，霍厭離坐在椅子上，校醫正在幫他處理膝蓋上的傷口。
他低著頭，看著自己膝蓋上那道已經結痂的擦傷，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剛才的畫面——
江鈺扶著沈檸季，沈檸季靠在他身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讓他不舒服。
不是一般的近。
是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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