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厭離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後迅速找補：“那是去年的，今年下降了。”
“上週剛測的，5.2.”
“......你能不能別記這麼清楚？”
“記憶力好，沒辦法。”
霍厭離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但屁股紋絲不動，完全沒有要讓位的意思。
江鈺在旁邊看著，哼了一聲，繞到沈檸季前面一排的空位坐下，轉過身來，胳膊搭在沈檸季桌上：“那我坐這兒也行，反正近。”
霍厭離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別學我？”
“我學你什麼了？我坐前面關你什麼事？”
“你坐前面就是為了跟她說話！”
“你不也是為了跟她說話才坐她旁邊的？”
“我——”
“你什麼你？”
兩個人隔著沈檸季的課桌又開始瞪眼。
沈檸季深吸一口氣，決定不理這兩個人，這時一個溫和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檸季妹妹，好久不見。”
她轉頭，看見陸知衍站在教室門口。
他今天穿著標準的初中部校服，白襯衫扣得一絲不苟，深藍色領帶系得端端正正，校徽別在左胸的位置，整個人乾淨得像剛從包裝盒裡拆出來的。
他手裡拿著一本書，封面是英文的，看起來像是某本經濟學著作。
他微笑著走過來，在沈檸季面前停下，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說：“你又漂亮了。”
這話說得坦坦蕩蕩，語氣溫和自然，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沒有半點油膩或者刻意的成分。
但霍厭離的臉當場就黑了。
江鈺的笑容也僵了一瞬。
沈檸季倒是沒什麼特別的反應，笑了笑說：“謝謝，你也是，又長高了。”
陸知衍微微一笑，目光掃過霍厭離和江鈺那張寫滿了“你小子會不會說話”的臉，沒說什麼，轉身在靠窗第一排的位置坐了下來，動作從容，姿態優雅，彷彿剛才那句話只是再普通不過的問候。
但他坐下來之後，嘴角那個若有若無的弧度，怎麼看怎麼像在得意。
看的霍厭離和江鈺牙癢癢。
林小雨嘿嘿一笑：“還是我們陸大公子會說話。”
這時候，門口又走進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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