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那個。”
廚師看著他，表情複雜：“少爺，做甜點需要耐心，而且失敗率很高，您確定——”
“確定。”霍厭離打斷他，“你教就行，我不怕失敗。”
廚師沉默了兩秒，然後從櫃子裡翻出麵粉。黃油。糖和雞蛋。
四十分鐘後，霍厭離對著烤箱裡那盤焦黑的。完全看不出貝殼形狀的不明物體，陷入了沉思。
“火候大了。”廚師在旁邊委婉地說，“而且攪拌的時候過度了，麵糊起筋了。”
霍厭離盯著那盤焦炭，沉默了三秒，然後說：“再來一次。”
第二次，他打雞蛋的時候把蛋殼掉進了麵糊裡，撈了半天沒撈乾淨，最後整盆倒掉了。
第三次，他終於成功烤出了一盤形狀還算完整的瑪德琳，但吃起來像橡膠，嚼了半天咽不下去。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霍厭離在廚房裡奮戰了整整三個小時，最後端出來的成品是一盤顏色金黃。形狀規整。散發著黃油香氣的瑪德琳蛋糕。
他拿起一塊咬了一口。
外殼酥脆，內裡鬆軟，甜度適中。
成功了。
霍厭離看著那盤蛋糕，嘴角翹了起來，然後又迅速壓下去，做出一副“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表情。
他把蛋糕裝進保鮮盒裡，放進冰箱，然後回房間洗澡睡覺。
躺在床上，他盯著天花板，心想：明天帶給她，她應該會高興吧？
然後他又想到盛妄今天送蛋糕時沈檸季的表情，心裡那股酸勁兒又冒上來了。
不行，光會做瑪德琳還不夠。
他得學更多。
他翻了個身，開啟手機，開始搜尋“新手烘焙入門教程”。
與此同時，江鈺也在幹同樣的事。
他回到家，沒有直接衝進廚房，因為他家的廚房在另一棟樓，平時有專門的廚師團隊負責，而是找到了他家負責飲食的管家。
“李叔，你會做甜點嗎？”
管家李叔愣了一下：“會一些基礎的，少爺想吃什麼？”
“那種貝殼形狀的小蛋糕，你會做嗎？”
“瑪德琳？會的。”
“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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