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儀式感有了，把手拿開，我上不去。”
秦野退開半步，沈檸季彎腰鑽進車裡，坐好之後低頭系安全帶，手指卡住金屬扣，咔嚓一聲。
然後她感覺到右邊有人壓下來。
她偏頭一看，秦野沒直接繞到駕駛座，而是彎著腰探進車裡，一隻手撐在她座椅靠背上，另一隻手越過她去夠她身側的安全帶卡扣。
他這個姿勢簡直像是從側面把她整個人攏住了，肩膀壓得很低，身體幾乎擦著她。
沈檸季後背一僵：“幹嘛？我自己繫好了！”
“你那個系的太緊了，勒著不舒服。”秦野說著，手指碰到安全帶扣，輕輕一按，剛才繫好的那一側鬆開了，然後他重新拉過安全帶，慢條斯理地插回去。
動作不緊不慢的，熱度卻更近了。
沈檸季感覺他呼吸擦過自己耳朵的時候帶起一陣微微的熱，溫度不高但讓她莫名起了一層細小的戰慄。
然後更過分的是——唇瓣若有若無地擦過了她耳垂。
很輕，很快，像是不小心的觸碰。
心跳在這瞬間陡然加快了許多。
沈檸季的身體也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耳根瞬間燒了起來。
“你離我那麼近幹嘛？！”她往後縮了縮，聲音有點發緊，語氣有點炸，但不算真的生氣，更多是不習慣。
秦野直起身，衝她笑了一下：“幫你係安全帶啊，不然呢？你以為我要幹嘛？”
他就那麼撐著座椅靠背，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又移回她的眼睛，笑得一臉欠揍，像是在打量一件很有意思的東西。
沈檸季被他看得頭皮發麻，伸手推了他一把：“起開。”
秦野被她推得往後晃了一下，但沒退多遠，只是直起身，退到了車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沈檸季。”
“幹嘛？”
“你耳朵紅了。”
“閉嘴！”
隨後他關上車門，繞過車頭上了駕駛座，關上車門前，目光朝商場側門那邊某個方向掃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
沈檸季沒注意。
但秦野心裡清楚得很——商場側門那兒停了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玻璃貼膜深得看不出裡面的人。
從他們逛到第三家店開始，那輛車就一直在，沒跟很近，但每次他們從店裡出來，那車都會在附近。
這種跟蹤手法不算高明，但很穩，不踩線，不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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