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檸季笑夠了，又問：“那你現在一天練多久？”
“不一定，有空就彈一會兒，沒空就不彈，不像小時候那麼嚴格了。”
“那今天這場的曲子你練了多久？”
陸知衍想了想：“這組曲目斷斷續續準備了兩個月，最近兩週每天練三到四個小時吧。”
沈檸季沉默了一秒：“......你管這叫“沒空就不彈”？”
“習慣了，練琴對我來說算是放鬆。”
行吧，天才的放鬆方式跟普通人果然不一樣。
吃完甜品，差不多九點半了。沈檸季放下勺子，心滿意足地嘆了口氣：“吃飽了。”
“那就送你回去。”陸知衍叫來服務員結賬，動作利落。
沈檸季從包裡掏手機：“多少錢？我轉你一半。”
陸知衍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不用，說好了我請。”
“那怎麼行，你又是彈琴又是訂位子的，總得讓我出點。”
“下次。”陸知衍站起來，拿起外套搭在臂彎，低頭看著她，眼睛在暖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下次你請。”
沈檸季想了想，點了點頭：“行吧，那下次我請。”
沈辭宴坐在旁邊，把這一幕看在眼裡。
他站起來的時候，自然地接過沈檸季搭在椅背上的小開衫外套，遞給她：“外面有點涼，穿上。”
“哦。”沈檸季接過外套披上，踩著低跟鞋站起來，走出包間的時候順手理了一下裙襬。
陸知衍走在前面半步，幫她拉開了店門。
晚風從外面灌進來，帶著初秋微涼的空氣，沈檸季被吹得縮了縮脖子，裹緊了外套。
三個人站在店門口，暖黃的路燈光從頭頂灑下來，把地面照出一小圈光暈。
“我送她回去就行。”沈辭宴開口，語氣平靜，“知衍你也累了一天了，早點回去休息。”
陸知衍看著他，笑了笑：“也好，那我就不送了。”
他轉向沈檸季，目光落在她臉上，認真地說：“今晚很開心，謝謝你來看我彈琴。”
“謝什麼，明明是你彈給我聽。”沈檸季擺了擺手，“下次你要是還有演出，記得叫我。”
“好。”陸知衍答應得很乾脆，然後微微側頭，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對了，辭宴哥。”
沈辭宴看向他。
陸知衍笑容溫和：“今晚你坐的位置視野確實好，下次如果還有機會，我再給你留更好的。”
沈辭宴看著他，過了兩秒才說：“不用客氣，我坐哪兒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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