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檸季嚥了嚥唾沫：“哥......”
“他有沒有跟你說過，沈氏在青峰山那邊的地皮早幾年就買下來了？”沈辭宴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山頂那個觀景臺，是我們家當年投資修的。”
沈檸季愣了一下，這點她確實不知道。
“他揹你走的那段路，每一塊石板都是我們沈家出的錢。”
沈辭宴往前邁了半步，目光從她的嘴唇上移開，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耳尖上，“檸季，你說他帶你去看風景，可那片風景本來就是你的。”
他站在她面前，距離近到她能聞見咖啡混著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氣息。
他抬起手，指尖懸在她臉頰旁邊，沒有碰到皮膚，隔著大概一指的距離，從她的眉尾慢慢往下滑，順著她顴骨的弧度，經過她耳側的碎髮，最後停在她下頜線旁邊。
他的指腹沒有貼上她的皮膚，但沈檸季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隔著空氣傳過來，溫熱的，像一小簇燒在旁邊的火苗。
“檸季。”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某種期待，“哥哥跟你說的那件事，你考慮好了嗎？”
“考慮好....想要哥哥了嗎？”
沈檸季整個人緊繃著，心跳跳的飛快。
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那天早上他吻著自己的後頸，詢問著：“和自己在一起好不好”表情神色歷歷在目。
她往後退了半步，後背幾乎貼到了門框上，退無可退，抬眼看他，目光裡帶著一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哥......”
這一聲喊得有點急，尾音微微往上翹，像是在拉一道警戒線。
沈辭宴的手指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看著她的眼睛，看了幾秒，然後緩緩收回了手，放進了褲袋裡。
他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停頓了兩秒，再抬起來的時候，聲音已經恢復了那種溫和的。剋制的調子，彷彿剛才那個伸出手的人不是他。
“不急。”他說，“慢慢想。”
沈檸季悄悄鬆了一口氣。
“對了。”沈辭宴轉身，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頭看了她一眼，“你大學報的經管對吧？”
“對啊，怎麼了？”
“明天跟我去一趟公司。”他說，語氣恢復了平時那種為她安排一切的兄長口吻。
“熟悉一下環境，開學之前先把沈氏的業務流程過一遍，省的到時候上課講什麼你都一臉懵。”
沈檸季愣了一下：“你這麼快就安排上了？”
“早該安排了。”沈辭宴說，“沈家的產業，遲早你都要接觸，早一點總比晚一點好。”
沈檸季想了想，覺得他說的也沒毛病。
她確實對自家公司一知半解，除了每年分紅到賬的數字之外，具體業務怎麼運轉她基本屬於“知道但不完全知道”的狀態。
“行吧。”她點了點頭，“那明天幾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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