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語氣更委屈了:“明明我們一起認識你的,他小時候還說你醜呢,你忘了嗎?哦對,你還是嬰兒不記得了...但是他就是說了!”
沈檸季想了一下,好像確實有這麼回事,霍厭離第一次見她的時候說她長得像小猴子。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反正就是他不對在先。”江鈺理直氣壯地說,“而且他那個人那麼幼稚,動不動就發脾氣,還愛吃醋,你跟他在一起肯定很累。”
“他也沒有你說的那麼——”
“他還不靠譜。”江鈺打斷她,掰著手指頭數,“他記性差,丟三落四,上次他生日自己都忘了,還是你提醒他的,對吧?他做飯也難吃,上次烤的蛋糕糊得跟煤球似的,他還不承認。”
沈檸季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沒法反駁。
“我就不一樣了。”江鈺挺了挺胸膛,“我靠譜,我記性好,我做飯也好吃,我還會格鬥,能保護你,而且我比他能打,他打不過我。”
沈檸季看著他這副一本正經推銷自己的樣子,實在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江鈺那張理直氣壯的臉離她不過幾寸,鼻尖都快碰到她額頭了,看她笑,他更委屈了:“你笑什麼?我認真的!”
“我知道你認真。”沈檸季笑夠了,抬手拍了拍他肩膀,“你先鬆手,被人看見像什麼話。”
“這裡沒人。”江鈺不但沒松,反而手臂又收緊了點,下巴擱在她發頂蹭了蹭,“你還沒回答我呢。”
“回答什麼?”
“別跟霍厭離好了,跟我。”
沈檸季嘆了口氣,覺得這幾天自己嘆的氣比過去一年都多。
她正要開口說點什麼,江鈺忽然低下頭,目光直直地落在她唇上。
她的嘴唇比平時紅了一些,像是被什麼反覆碾過,嘴角還有一點沒擦乾淨的水光。
江鈺的眼神一下子變了。
“他親你了?”他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股壓不住的酸澀和煩躁,“霍厭離那個狗東西能親,我也要親!”
沈檸季還沒反應過來,江鈺已經低下頭,一隻手扣住她後腦勺,嘴唇重重地壓了上來。
力道比霍厭離重得多,帶著一股子不服氣和急切,像是要把這幾天的憋屈全在這個吻裡發洩出來。
他的舌尖不管不顧地撬開她的齒關,帶著幾分蠻橫地掃過她的上顎,她整個人被他箍在懷裡,後背抵著牆壁,退無可退。
她伸手推他,手掌抵在他胸口,用力推了兩下,他胸膛硬邦邦的,紋絲不動。
他的呼吸又重又燙,噴灑在她臉頰上,帶著點急促和不甘。
手掌扣在她後腦勺上,指節用力到微微發顫,像是在極力剋制著什麼。
沈檸季被他親得有點缺氧,腦袋發懵,力氣使不上來。
她膝蓋發軟往下滑了半寸,江鈺的手臂立刻收緊,把她往上提了提,吻得更深了,近乎掠奪般攫取著她的呼吸。
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
”——久麼那麼怎手個洗你?季檸沈“
。疑和滿不點著帶,來傳邊那角拐從音聲的離厭霍
。裡嚨了在卡就完說沒還話,彎過轉,步兩了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