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彎了彎唇角，點了點頭，沒說話。
沈昭野的眼神亮了一下。
他低頭把臉埋進她頸窩，毛絨絨的腦袋在她肩窩和鎖骨之間蹭了蹭，像一隻終於得到了肯定的大型犬。
“那你和章卅斷了。”
他的聲音悶悶的，從她頸側傳上來，帶著一種固執的孩子氣。
白綰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她眼底的笑意淺淺收斂，眸光流轉，微微抬頭，柔軟的唇輕輕碰了碰他的下巴，像是安撫，軟糯開口：
“我當然是你的未婚妻，未來也會是你的妻子。”
她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
但沈昭野的心口還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漲得發疼。
他悶悶地“嗯”了一聲，手臂收緊了一分，把她整個人往懷裡帶了帶。
然後他的呼吸又重了一分。
“綰綰，”他低頭鎖住她的眉眼，語氣滾燙又鄭重，帶著迫不及待的認真，“這可是你說的。”
白綰還沒來得及回應。
他的攻勢再度襲來。
這一次比方才更猛烈、更纏綿，像要把什麼不確定的東西用身體反覆確認成“確定”。
車身繼續晃動起來。
……
“我等不到畢業了。”
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又低又啞，帶著一點甜蜜的哄騙，
“做我的新娘，好不好？”
“別不算數。”
白綰承受著，享受著。
她的雙眼迷離，看著車頂那一小片晃動的光暈在視野裡散開又聚攏。
像一朵開在頭頂的、暖黃色的花。
她的手指攥著他後背的布料，指尖微微嵌進他緊實的肌肉裡，留下幾道細細的月牙印。
“好。”她說。
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的，尾音像一片被風吹散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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