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除了？那隻能說明你是個廢物。”
菲林的聲音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刺骨的寒意。
“是你說的......是你讓我......”
“幫你？”菲林不耐煩地打斷，“江瑤，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既然你失敗了，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你......你不能這樣！”
江瑤渾身發抖，難以置信這個男人的絕情。
“是你指使我的！你要負責！”
“負責？別做夢了。從你走出校門的那一刻起，你就跟我沒關係了。別再打電話給我，我嫌晦氣。”
“嘟——嘟——嘟——”
電話被無情結束通話。
江瑤握著手機僵在原地，耳邊嗡嗡作響。
這次真的完了。
她孤注一擲，甚至不惜毀掉自己的名譽，結果到頭來，自己不過是一枚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
一陣天旋地轉，江瑤眼前一黑，重重地栽倒在雨水中，再也沒了知覺。
......
餐廳包廂內，午餐接近尾聲。
寧知羽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拿起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隨手將手機反扣在桌面上。
“怎麼了？”蘇筱雪敏銳地察覺到他情緒的細微變化，輕聲問道。
寧知羽伸手幫她擦去嘴角的湯漬，動作輕柔：“沒什麼，只是挖出了這出戲背後的‘編劇’。”
“編劇？”
“嗯。江瑤沒那麼大能耐，也沒那個膽子搞出這麼大的輿論。背後有人教唆，甚至提供了那些所謂的‘素材’。”
寧知羽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是菲林。”
聽到這個名字，蘇筱雪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原來是他。那個一直視寧知羽為眼中釘，結果反被江瑤忽悠瘸了的畫家。
“她想毀了我，結果把自己搭進去了？”蘇筱雪淡淡一笑。
“不，還沒完。”寧知羽放下茶杯，一副勝券在握，“既然他想玩誣陷，那我們就陪他好好玩玩。剛剛團隊發來訊息，菲林過去三年參展的所有作品，都被扒出來了。”
“其中包括他的幾幅成名作，經鑑定，全部是找地下畫師代筆。而且，其中有兩幅涉嫌抄襲一位已故大師的遺作，連構圖和筆觸都拙劣地複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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