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再次響起了驚呼聲。
林非大師主動提出指導，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
蘇筱雪愣了一下，隨即微笑著點頭：“謝謝林老師，我很榮幸。”
寧知羽緊緊握著她的手，眼中滿是驕傲和寵溺。
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看，我就說你很厲害。”
蘇筱雪抬眸看他，眼中帶著笑意。
全場掌聲雷動，氣氛達到頂點時，林非臉上的笑容卻緩緩收斂。
他轉過身，目光如冰，直直地射向人群中臉色慘白的菲林。
“菲林。”
林非緩緩走向他，“你剛才說，知羽拿的是舊作？”
菲林渾身一顫，強撐著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老。老師，我......我只是開個玩笑。”
“玩笑？”林非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失望與怒火，“藝術容不得半點虛假，更容不得你這般狹隘嫉妒的心！”
菲林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非看著他，眼中最後一點師徒情誼也消失殆盡，只剩下冰冷的決絕。
“我林非，一生教書育人，最看重的便是人品與心性。你心術不正，傲慢狹隘，不配為我的學生。”
他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徒弟。收回你的畫，滾出我的畫展。”
“老師！”菲林終於崩潰了，他撲通一聲想跪下，“老師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林非看都未再看他一眼，只是對旁邊的助手冷冷地擺了擺手。
兩名身穿制服的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菲林。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我是林非大師的徒弟！”菲林掙扎著，狀若瘋癲。
江瑤見狀，嚇得花容失色，想溜走，卻被另一名保安攔住。
“這位小姐，也請吧。”
“不！我不是和他一夥的！我是......”
江瑤驚恐地尖叫，但沒人理會她。
菲林和江瑤像兩條喪家之犬，被狼狽不堪地趕出了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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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展散場後，林非將寧知羽和蘇筱雪帶到了展廳後方的一間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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