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有些失神地盯著近在咫尺的她。
只覺得整個人都要醉了。
醉倒在這片名為蘇筱雪的溫柔鄉里，甘之如飴。
“筱雪……”
蘇筱雪貼著他的耳朵，吐氣如蘭。
“既然沒洗澡……那我幫你洗吧。”
“浴室就在旁邊，好不好？”
蘇筱雪不由分說，雙手扶著輪椅的把手，推著薛燁燃就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等等……筱雪，我自己……”
薛燁燃剛想開口拒絕，話還沒說完。
眨眼間就己經被推進了寬敞明亮的浴室。
蘇筱雪動作利落地走到浴缸旁，啟動了全自動的浴室管家。
“嘩啦啦”的水聲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
熱氣升騰而起。
試了試水溫，確保溫度適宜，才轉過身看著薛燁燃。
薛燁燃低垂著眼眸，修長的手指死死抓著輪椅的扶手。
“我自己來就好了，你出去吧。”
“你剛運動完，腿部的肌肉還是緊繃狀態，根本沒有力氣。”
蘇筱雪走過去，蹲在他面前，仰頭看著他。
“聽話，我幫你。”
薛燁燃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龐。
喉嚨滾動了一下，眼睫微顫，遲遲沒有動作。
沉默了許久，他才緩緩抬起頭。
平日裡深邃如海的眼眸。
現在寫滿了脆弱與掙扎。
聲音輕飄飄的。
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嘲：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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