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如同流水一般傾瀉在毛茸茸的地毯上。
因為蘇筱雪喜歡太陽的緣故，所以祇吩咐鬼怪要及時開啟窗戶和窗簾。
祇依舊趴在客廳的地毯上。
手裡捧著那本己經被他翻得有些卷邊的《戀愛指南》。
自從遵照指南的方案，討好了蘇筱雪的歡心之後，他幾乎是將這份指南奉為瑰寶。
但是他只是一隻鬼怪，沒辦法看懂人類的字，只能學得一知半解。
他眉頭緊鎖，修長的手指在書頁上劃過，嘴裡唸唸有詞，卻怎麼也讀不通順。
“心的……距離？靈……魂的……交融？”
每一個字他都認識。
或者說，從他吞噬的那些記憶碎片裡能勉強拼湊出讀音，但連在一起，就變成了難解的謎題。
蘇筱雪端著兩杯熱茶走過來。
看著他那副苦惱的樣子，忍不住彎下腰，湊到他耳邊看了一眼。
“研究什麼呢？”
祇嚇了一跳，猛地合上書。
像是個做了壞事被抓包的孩子，要把書藏到身後。
蒼白的臉頰浮上了緋紅。
漆黑的頭髮因趴在地上黏糊糊地貼在臉上，如同精緻的洋娃娃一般。
不能讓老婆發現，他是一個偷學東西的壞孩子。
那些都是他想出來的。
“沒、沒有！”
蘇筱雪笑了笑，並沒有拆穿他。
順勢在他身邊坐下，伸手拿過那本書，翻到了他剛才糾結的那一頁。
“看不懂嗎？”她溫柔地指著上面的一行字。
祇聽著蘇筱雪溫柔的聲音，迷糊不己。
“嗯……這是什麼意思？”
“來，跟著我念。‘擁抱，是心靈的靠近’。”
祇抿著唇，眼神雖然還在偷偷瞄蘇筱雪的側臉，但還是很乖地跟著唸了一遍。
“擁抱，是心靈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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