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實在想戀愛的話……”
蘇筱雪抬頭看他。
黎楚源看著她，語氣聽起來很隨意，像是在談論天氣。
“也不是不可以。”
蘇筱雪眼睛亮了：“可以？”
“可以跟我戀愛。”
蘇筱雪手裡的筷子停了。
“啊？”
“哥哥提前教教你。”黎楚源面不改色，“以免你被騙。”
蘇筱雪瞪大了眼。
跟他戀愛？黎哥哥？哥哥？提前教教她？
這是什麼邏輯？
她看著黎楚源的臉，平靜，認真，不像在開玩笑。
蘇筱雪想了兩秒，得出了一個結論。
黎哥哥是在說，與其被不靠譜的男生騙，不如跟一個靠譜的人練習戀愛。
對，一定是這個意思。他在保護她。
“好呀！”蘇筱雪點點頭。
黎楚源夾菜的手頓了一下。
他沒想到她會答應得這麼幹脆。
“你說什麼？”
“我說好呀！”蘇筱雪笑得很開心，“你比我大，又比我懂得多，跟你學肯定沒錯！萬一以後遇到那種只會花言巧語的，我就知道怎麼應對了！”
黎楚源：“……”
她理解的“戀愛”和他理解的“戀愛”，好像不太一樣。
但他沒有糾正。
反正她答應了。
“那就這樣。”黎楚源說，“從今天開始。”
“好！”蘇筱雪繼續吃飯，“那我們戀愛的話，你以後要叫我什麼？還是叫蘇筱雪？”
“……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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