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
“一問天下大勢。董卓雖死，但諸侯割據己成，漢室傾頹難扶，天下將走向何方？”
烏金呂布沉默片刻：“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漢室氣數己盡，但新朝未至。未來三十年，將是群雄逐鹿、百姓流離的亂世。最終會有三家勝出，三分天下，再歸一統。”
“三家？”陳宮追問，“哪三家？”
烏金呂布搖頭：“天機不可盡洩。我只能說，曹操、劉備、孫氏，各佔一方氣運。”
陳宮記在心中，又問：“二問溫侯……我是說，這個時代的呂布。他該何去何從？”
這次回答的是貂蟬（仙）：“他有自己的路。但既然你問，我可說三點：一莫投曹操，二莫負陳宮，三莫傷貂蟬。做到這三點，他可善終。”
陳宮渾身一震，深深一禮：“多謝指點。”
“三問，”陳宮抬起頭，目光炯炯，“閣下究竟是誰？從何而來？為何要改變歷史？”
烏金呂布與貂蟬（仙）對視一眼，笑了。
“我是呂布，也不是呂布。我來自一千年後，那裡沒有漢，沒有魏蜀吳，甚至沒有我現在記得的許多王朝。我回來，一是為自己了卻遺憾，二是為這個時代的‘我’指條明路，三是……”他看向遠方的洛陽城，“為這亂世蒼生，盡一點微薄之力。”
陳宮還想再問，烏金呂布卻抬手製止：“公臺，問題太多未必是好事。你只需知道，我與蟬兒不會過多幹涉凡間之事，只會在必要時刻出手，誅殺大奸大惡，拯救黎民水火。”
張遼忽然開口：“閣下……未來溫侯，末將有一問。”
“說。”
“若有一日，這個時代的溫侯走上邪路，你會殺他嗎？”
氣氛驟然凝固。
烏金呂布看著他，金色瞳孔中火焰流轉，良久才道：“我會阻止他，但不會殺他。因為殺了他，等於否定了我自己。不過文遠……”
他走近一步，烏金身軀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若真有那一日，我希望你能做出正確的選擇。就像……在我的時代一樣。”
張遼不明所以，但本能地感到沉重，抱拳道：“末將謹記。”
這時，一首沉默的貂蟬（凡）終於開口，她看向那個白衣仙子：“你……是我嗎？”
貂蟬（仙）微笑點頭：“是，也不是。我是千年後的你，但你有你的人生，不必成為我。”
“千年後……”貂蟬（凡）喃喃道，“千年後的我，是什麼樣子？”
“修行千年，己成仙身。”貂蟬（仙）輕聲道，“但這一路，很苦。所以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過平凡而幸福的人生，不必經歷我所經歷的。”
“那你後悔嗎？”貂蟬（凡）問。
“不後悔。”貂蟬（仙）看向烏金呂布，眼中柔情似水，“因為這條路讓我遇見了他，救了他，等到了他。”
貂蟬（凡）順著她的目光看向烏金呂布，又想起關牆上那個銀甲染血的年輕將軍，心中湧起復雜滋味。
烏金呂布忽然道：“夜己深，三位該回了。轉告這個時代的我：虎牢關之事己了，接下來他要面對的是更復雜的天下棋局。記住八個字——不忘初心，方得始終。”
陳宮三人知道這是送客之意，也不再多留，行禮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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