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的變化同樣巨大。士兵們領到雙倍軍餉後，訓練熱情高漲。更讓他們興奮的是夜校——每天晚上一個時辰，識字、算術、兵法。
校場上，教官李勇正在講解陣列。
“以前打仗，一窩蜂衝上去，靠的是蠻勇。”李勇指著沙盤上的小旗，“現在不同了。看，這是鋒矢陣，破敵之用；這是方圓陣，防守之用。每種陣法，各兵種如何配合，都是有講究的！”
一個憨厚計程車兵舉手：“教官，俺不識字，能學會嗎？”
“怎麼不能？”李勇拍他肩膀，“主公說了，三個月內，所有士兵必須認識五百個字！我會手把手教你們。王大壯，你力氣大，學好了說不定能當個都尉！”
叫王大壯計程車兵咧開嘴笑了。他想起老家等著他寄錢的爹孃，想起自己因為家貧一首娶不上媳婦。現在，希望有了。
新政推行三個月時，第一份統計報表送到了諸葛亮案頭。
“人口新增西萬八千戶......”諸葛亮逐行細讀，越看越心驚，“耕地開墾三十五萬畝，市集交易額......七倍？！”
徐庶在一旁笑道：“還不止。這是明面上的資料。我派人暗訪，百姓對新政的擁護，遠超預期。城西有個老秀才，編了首歌謠在傳唱，要不要聽聽？”
“哦？唱來聽聽。”
徐庶清清嗓子，用洛陽官話唱道：
“二月二，龍抬頭，靖難王令解民憂。
分田地，免賦稅，農夫笑開顏。
降商稅，促交易，市集人如潮。
辦學堂，開醫館，老少俱歡顏。
若問太平何處有，百姓齊指洛陽城。”
諸葛亮撫掌而笑：“民心如此，大事可成矣。”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樂見其成。
暗流洶湧
洛陽城西，一處僻靜的宅院內，幾個人影在密室中低聲交談。
“李兄，不能再等了。”說話的是原洛陽令周崇，新政後他被調任閒職，心中積怨己久，“呂布這是要掘我們的根啊！田地分了，商鋪稅降了，那些泥腿子現在見了我們都不跪拜了！”
主座上的李邈，是洛陽李氏家主，家族在司隸有良田萬畝。他捻著鬍鬚，眼神陰鷙：“急什麼。你以為就我們不滿？我收到訊息，城東趙氏、城南王氏、還有幾個原本在軍中任職的家族，都在暗中聯絡。”
“光聯絡有什麼用？”一個年輕聲音插話，是周崇的兒子周瑜——同名不同人，此周瑜只是個紈絝子弟，“得拿出實際行動！我認識幾個江湖上的朋友，可以......”
“閉嘴！”李邈呵斥道，“江湖手段？你當呂布的‘錦士常’是吃乾飯的？徐元首那傢伙，眼睛毒得很。”
密室陷入沉默。油燈的火苗跳動，在每個人臉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這時，密室暗門突然開啟，一個披著斗篷的人影閃入。眾人一驚，待來人摘下兜帽，露出面容，更是驚訝。
“楊將軍？你怎麼......”
來人竟是楊奉，原白波軍將領，投靠呂布後被封為偏將軍。此刻他臉色陰沉，低聲道：“呂布要動軍制了。我聽軍中兄弟說，下個月開始，所有軍隊要重新整編，將領和士兵分開調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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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章三十六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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