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沉聲問:“可能查出符水來源?”
諸葛亮搖頭:“各地符水成分不一,但核心都是一種黃色液體。太醫署試過所有方法,無法分析其構成。那液體離了施法者,三個時辰內必消散無形。”
正說話間,殿外傳來整齊的腳步聲。羽林衛高聲通報:“國師到——”
烏金呂布大步走入殿中。眾人見他臉色蒼白,氣息不穩,皆是心頭一緊。
“前輩,您……”呂布起身相迎。
烏金呂布擺擺手,目光掃過群臣:“諸位所說,我己感知到。西北方向的異象,與這符水之禍,恐怕同出一源。”
他走到殿中央,伸手在空中一劃。金光凝聚成一面水鏡,鏡中顯現出西北天空的景象——整片天空被一層黃幕籠罩,陽光透過黃幕,將大地染成暗金色。更詭異的是,黃幕中隱隱有符文流轉,那符文形狀,竟與太平道旗幟上的圖案有七分相似。
“這是……黃天大陣?”司馬徽失聲驚呼。
烏金呂布點頭:“司馬先生見識廣博。這正是太平道至高陣法‘黃天大陣’的雛形。此陣一旦布成,可改天換地,將一方世界化為黃天樂土——當然,是太平道定義的‘樂土’。”
“他們想幹什麼?”有年輕官員顫聲問。
“獻祭。”烏金呂布吐出兩個字,殿中溫度驟降,“以百萬生靈為祭品,召喚黃天降臨。屆時,陣法籠罩範圍內,所有生靈都將被轉化為黃天道兵,成為施術者的傀儡。”
滿殿譁然。
“放肆!”呂布拍案而起,“朕的子民,豈容他們如此糟踐!國師,可能破此陣?”
烏金呂布沉吟道:“若在往日,破此陣不難。但如今……”他指了指自己心口,“張梁臨死前種下的黃天心種,正與我體內舊傷相互呼應,使我修為大損。若要強行破陣,恐怕……”
他沒有說下去,但眾人都明白了——恐怕會兩敗俱傷,甚至同歸於盡。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貂蟬從後殿走出。她今日穿了一身素白宮裝,更顯清麗脫俗。但仔細看便能發現,她眼中佈滿血絲,顯然這幾日也未曾安寢。
烏金呂布看向她,眼中閃過一絲溫柔,隨即正色道:“辦法倒是有兩個。其一,找到《太平要術》三卷真本,從其根源破解黃天心種和黃天大陣。其二……”
他頓了頓:“請援兵。”
“援兵?”呂布皺眉,“何處還有援兵可請?”
烏金呂布望向東方:“我師門。只是師尊他老人家雲遊三界,行蹤不定。我雖能發出求救訊號,但能否及時趕到,全看天意。”
“那就雙管齊下!”呂布當機立斷,“國師發訊號請援,同時朕派人尋找《太平要術》真本。至於那黃天大陣……”
他看向烏金呂布:“可能暫時壓制?”
烏金呂布估算了一下:“以我目前狀態,最多壓制三個月。三個月後,若不能破陣或請來援兵,陣法必成。”
“三個月……”呂布深吸一口氣,“夠了。傳朕旨意:第一,全國範圍內搜捕太平道餘孽,凡提供《太平要術》線索者,賞千金,封萬戶侯!第二,命各州郡加強戒備,發現有黃色異象,立即上報!第三……”
他看向烏金呂布:“國師需要什麼,朝廷傾盡全力供應!”
“陛下聖明!”群臣齊聲道。
烏金呂布心中感動,卻也知道時間緊迫。他朝呂布拱手:“既如此,臣這便去準備。請陛下撥給臣一處僻靜之地,臣要布‘通天法壇’,向師門求救。”
“準!”呂布毫不猶豫,“皇宮後山禁地,隨國師使用。曹正淳,你親自帶人護衛,任何人不許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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