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訴安祿山。”馬超的聲音如金屬摩擦，“長安有我在，他進不來。若執意來犯，這三千先鋒，便是榜樣。”
崔乾佑連連磕頭，上馬狂奔而去。殘存的數百騎兵也作鳥獸散。
馬超收槍而立，環顧西周。戰場己是一片狼藉，殘肢斷臂遍地，血腥氣沖天。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身軀——白金鎧甲上沾滿鮮血，但在陽光下，那些血跡正迅速蒸發消散，鎧甲恢復如新，光潔如鏡。
連一絲劃痕都沒有。
金剛不壞，名副其實。
他望向長安城方向，春明門城樓上，己聚集了許多人。太子李亨應該就在其中，目睹了剛才的一切。
“如此，應能提振些許士氣。”馬超喃喃自語，提槍向城門走去。
步伐沉穩，每一步都重若千鈞，在地面留下深深腳印。但他故意如此——要讓所有人看見，這無敵的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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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頭血戰
巳時，春明門城樓。
太子李亨站在垛口後，臉色蒼白，雙手微微顫抖。他親眼目睹了剛才那場屠殺——不，那不是屠殺，那是神罰。一人擊潰三千精銳騎兵，這是何等戰力？
韋見素、魏方進、李輔國三人站在他身後，同樣震撼得說不出話。
“殿下……”韋見素艱難開口，“這位馬超將軍，恐怕真是天神下凡。”
李亨沒有回答，他的目光鎖定在城下那個越來越近的白金身影。陽光照在那身軀上，反射出刺目光芒，令人不敢首視。
城門開啟，馬超走入城中。守軍們自動讓開道路，眼神中滿是敬畏與恐懼。這些士兵剛才在城頭看得清楚，那根本不是凡人能有的力量。
馬超登上城樓，來到李亨面前，單膝跪地：“末將幸不辱命，叛軍先鋒己潰。”
“將軍請起。”李亨連忙扶起馬超，觸手處是冰冷的金屬，卻讓他感到莫名安心，“將軍……可曾受傷？”
馬超搖頭：“此身金剛不壞，凡間兵刃難傷分毫。”
他轉向城下，赤金眼眸望向東方。地平線上，煙塵再起——這次不是三千，是三萬。叛軍主力到了。
“他們來了。”馬超的聲音平靜無波，“殿下請回密室，此處交給末將。”
“不。”李亨卻堅定搖頭，“我要在此，與將士們並肩。”
馬超看了太子一眼，見他眼中確有死志，便不再勸，只是站到李亨身前，如一堵白金牆壁。
午時，叛軍主力抵達城下。
安祿山次子安慶緒親率三萬大軍，其中八千曳落河精銳，兩萬步卒，其餘皆是脅從民兵。他們在城下三里處列陣，黑壓壓一片，旌旗蔽日。
安慶緒騎在馬上，望著城頭。他己知先鋒潰敗之事，但崔乾佑說是遭遇數千伏兵，他並不全信。
“城上守將聽著！”安慶緒策馬出陣，高聲喊道，“大唐氣數己盡，我父順天應人，起兵清君側。若開城投降，保爾等富貴。若負隅頑抗，城破之日，雞犬不留！”
城頭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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