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今天 遠不止漂亮
王理想趕緊把手機鏡頭翻過去。
螢幕裡，“船長”側躺在紙箱裡，腹部還在起伏，但明顯沒力了。一隻小小的後腿卡在外面，泛起粉紫的瘀色。
施然盯著螢幕看了幾秒。
“胎位不對，卡住的時間太長了。”她語速又快又穩，“您聽我說。先用肥皂洗到肘關節，然後戴手套，有消毒手套嗎？”
“有……醫藥箱裡有！”
“好。再找一瓶潤滑劑，凡士林或者石蠟油都行，如果沒有就用食用油。”
王理想的身影從鏡頭裡消失，不一會兒後跑回來，手套已經戴好，手裡拿著一個小瓶子。
“石蠟油可以是嗎？之前給貓治便秘用的！”
“可以。”施然盯著螢幕，“現在你輕輕托住母貓的後半身，讓它稍微抬高一點。”
王理想照做。
他的手有些抖，動作很輕。
“好。現在用石蠟油潤滑小貓露出來的部分——腿和屁股那裡。慢慢來，別急。”
螢幕上，王理想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塗抹著。母貓哼了一聲，但沒有掙扎。
“接下來，”施然頓了一秒，“你要試著把小貓往回推一點點。”
“……推回去？”王理想一怔，“不是拉出來嗎？”
“不能硬拉。臀位硬拉會把小貓的脊柱拉斷，或者把母貓的產道撕裂。先推回去一點，調整胎位，再讓它重新出來。”施然的聲音很平靜，手比劃著，像在教學，“你用手掌輕輕抵住小貓的屁股，在母貓宮縮 的間隙，往斜上方推。別和宮縮的力量作對，宮縮的時候停住，宮縮停了再推。”
王理想深吸一口氣，低頭看著那隻奄奄一息的小貓。
“我試試……”
鏡頭裡，他的手指在抖。
“別怕。”施然輕聲道，“你是在幫它。推不進去也沒關係，我們還有別的辦法。”
螢幕上，王理想開始動作了。
不一會兒，他驚喜地喊了一聲：“真的推進去了一點……”
“好。現在等下一次宮縮。”
安靜了幾秒。船長的身體又開始用力。
“它好像要出來了。”王理想緊張道。
“別拉。讓它自己出來。”施然盯著螢幕，“你只需要託著，保護一下，別讓它摔著。”
母貓發出一聲低低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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