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聽說過這人,叫時敘白,好像是因為家族原因,跟萬相閣有點關係,切,說白了就是關係戶。”
“怪不得萬相閣這麼多強者捧著他,就連官方也對他畢恭畢敬的。”
“你說,不會是萬相閣欠了他們家族什麼人情,才被迫出來貼身伺候吧?”
幾道刻薄的話語飄進耳中。
玄螭握著輪椅的手指猛地收緊,周身的異能下意識翻湧,目光直直掃向說話的幾人。
那幾名年輕人渾身一僵,後背冒起一層冷汗,到了嘴邊的閒話硬生生嚥了回去,連忙往後縮了縮身子。
滄瀛察覺到動靜,側頭看了眼玄螭,輕聲勸慰:“別動氣,口舌閒言而已,沒必要破壞主上的興致。”
說完,他轉頭看向那群議論者,上揚的嘴角慢慢彎下去,神色變得異常恐怖,眼底滿是警告的意味。
眾人見狀紛紛四散開來,只敢隔著更遠的地方議論。
有人心生同情,小聲辯解:“你們別這麼惡意揣測,看著他常年坐輪椅,說不定身體有難以治癒的暗傷,也是個可憐人。”
“就是啊,能讓兩大高手寸步不離跟著,說不定是本身身份特殊,只是不顯山露水。”
但這類善意的辯解很快被更多質疑聲覆蓋。
“再可憐也就是個病秧子,萬相閣強者何等傲氣,淪落到陪人逛遊樂園遛彎,實在太屈才了。”
“萬相閣那麼多外勤任務等著派發,放著正事不幹跑來陪閒人玩樂,指定是被人情綁架了。”
時敘白將所有議論收入耳中,輕笑一聲,輕輕敲了敲輪椅扶手。
“別理他們,往前走,買個棉花糖吃吃。”
“好。”滄瀛立刻走向不遠處的小吃攤位,片刻後捧著一支蓬鬆粉嫩的草莓棉花糖折返回來。
“主上。”
滄瀛低聲詢問:“這邊人流量大,要不要換個地方。”
“不用,要的就是這份煙火氣。”時敘白捏起一小撮棉花糖放進嘴裡,甜膩的糖分在舌尖化開,眉眼稍稍舒展,“味道不錯。”
不遠處樹蔭下,幾個穿著潮流衛衣的男生還在不死心地議論。
“你們看那伺候的樣子,伺候祖宗都沒這麼細緻吧?”
“玄螭大人戰鬥的時候多威風啊,現在幹跑腿的雜活,想想都憋屈。”
玄螭的臉上冷意愈發濃重,手上凝聚起一抹冷冽的能量,如同蟄伏的兇獸亮出獠牙,空氣都彷彿下降了幾度。
那群男生連忙噤聲,連忙低下頭假裝玩手機。
滄瀛站在時敘白身前,遮擋住了旁人的視線:“主上,要不我們往摩天輪方向走,那邊人流少些,耳根清淨。”
“可以。”
一路行進,沿途遊客的目光絡繹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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