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離開宮殿，他們將會上演一場人類大戰人魚的戲碼。
可是，這裡明明什麼問題都沒有。
當然，就是過分的臭了些。
青辭和死神朝著今天遊逛的街游去。
視線所及的每一處，都精緻安逸，和他們離開時的景象，沒有絲毫差別。
那些躲回家的人魚愣是沒一個敢出來的。
可越是毫無變化，青辭心底的警惕就越重。
那些人魚的恐慌絕對不可能是空穴來風，那股惡臭就證明了這一點，他們怕的絕對是散發惡臭的東西。
他們到底在怕什麼？
青辭不再停留，沿著街道穿梭，開始大範圍搜查整片小鎮。
既然明面看不出破綻，那就從細節裡找真相。
兩人分開行動，推開幾間沒有上鎖的商鋪。
飾品鋪、織物鋪，內部貨品整齊擺放，和正常經營的商鋪別無二致。
只是細細翻找之下，總能在角落，發現一些違和的物件。
“這是金屬？”
在飾品鋪的櫃子側邊，躺著半片金屬晶片，上面鏽跡斑斑，看不出是做什麼用。
根據他們的觀察，人魚古國不具備製造晶片的科技，所以這是人類的東西。
上面邊角磨損嚴重，刻著模糊不清的編號。
而織物鋪的地板縫隙裡，夾著一截髮白的布料，上面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和精緻的店鋪格格不入。
他們又接連發現了不少屬於人類世界的物件，看上去年代久遠，大抵是百年前的東西。
可這也說明不了什麼，沒有關鍵性線索，他們就無法拼湊出真相。
青辭指尖捻著那枚晶片，眸光沉沉，他隱約猜到了什麼，但又不確定。
越過一排排整齊的屋舍，望向這片人魚國度的最外圍邊界。
小國面積不大，視野盡頭是一圈朦朧的屏障，隔絕了漆黑的深海。
就在那層藍光屏障的邊緣，他隱約瞥見了幾縷異動的黑影。
距離太遠，古國裡的光線干擾太強，看得並不真切。
但那絕非城內人魚的形態，也不是普通動物的輪廓。
“去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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