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藍作為身居高位的雌保會會長,中央星頂級貴族,雌母嫡系。無論在哪裡,永遠都是高高在上,冷漠不可靠近的存在。
可現在卻跪在地上,對一個虛擬偶像心甘情願的喊主人。
醉藍也有自己隱藏的陰暗的性癖,
他出生於虎鯨家族,哪怕星際還沒有進入雌少雄多的局面時,虎鯨家族就是母系社會。
後來的星際鉅變,對虎鯨一族根本沒有影響,母親一直是他們的大家長,絕對的掌權者。
在醉藍還是小小虎鯨,在海里調皮搗蛋,會被雌母跳起來抽飛。要不就是被一個飛躍頂出海面,又或者被大尾巴抽打。
總之大尾巴下出孝獸,所有的小虎鯨,只要不聽話,無論雌雄從小都在被打得滿天飛。
醉藍也不負所望的出來身兼重任,為家族的榮耀發光發熱,成為了備受矚目和尊重的優秀雄性。
可是這些都不是醉藍想要的,他希望以後的雌主是他喜歡的,他們兩情相悅。
婚後的生活,就是他外出工作。
回家後無論是金錢還是身體都被雌主管得死死的,如果他不聽話就來一場強制愛。
在醉藍的心裡,管教就是愛,控制就是愛,特別是被自己喜歡的雌性管教,那更是愛得不行了。
他只敢把這個想法,深深的壓抑在心底,繼續當他手握重權,光鮮亮麗的雌保會會長。
可月月的這個舉動,一下子把他的晦暗徹底扯出。
當驕傲的醉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之後,整隻獸被巨大的羞恥感所籠罩,胸口劇烈起伏,
整個房間安靜得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呼吸聲。
他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
螢幕裡的月月垂下眼,將手中的鞭子慢慢收攏,白嫩的指尖拂過鞭梢,輕輕的摩挲著。
醉藍看著這個動作,喉結滾了滾,像月月在撫摸他的肌膚一樣。
又澀又渴。
一種隱秘的期待在他的心底慢慢的發酵。
想要,
想要月月狠狠打下來,板著臉教訓他,讓他聽話,也讓他無處可逃。再徹底將他狠狠的關起來教育,佔有,控制。
讓他永遠沒辦法拒絕。
醉藍越想越興奮,幾乎快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變回原形。
可月月的鞭子卻遲遲沒有再打下來。
隔了幾秒,月月忽然抬起眼,露出一個狡黠又溫柔的笑,清亮的眼睛好似看穿了醉藍的心思嘆息道:
“真是貪婪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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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句一有只裡海腦他可,下不上不得釣被魚條整。不一,板地的涼冰著抵蓋膝,地原在跪還藍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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