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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嚨處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
蘇綰綰瘋了一樣撲過來，死死掐住我的脖頸，尖銳的護甲幾乎要摳進我的肉裡。
“吐出來！你瘋了嗎！”
她雙眼通紅，我被她掐得直翻白眼。
“嘔！”
那半顆還沒來得及嚥下去的紅花麝香丸，混著酸水被我吐在了地上。
蘇綰綰癱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私自打胎，是誅九族的大罪！”
“你以為你死了就能一了百了？你整個家族都要跟著陪葬！”
我癱在羅漢床上，劇烈地咳嗽著，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那怎麼辦？你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嗎？”
我哆嗦著手，端起茶水漱了漱口，然後飛快地把剛才前殿發生的事給她說了一遍。
蘇綰綰捂住嘴，不讓自己尖叫出聲。
如果煞星是沈晏之。
那麼，那個口口聲聲要保大越百年盛世的祥瑞囡囡。
根本就不是什麼報恩的福星！
她是沈晏之的孿生妹妹！
她從頭到尾都在演戲！
她在幫她哥哥打掩護，騙我們把他們生下來！
就在我們兩人如墜冰窟的瞬間，安靜的內殿裡，突然響起了一聲輕笑。
這笑聲不再是之前那種軟糯怯弱的童音，而是透著怨毒。
“哎呀，居然被你們這兩個蠢女人發現了呢。”
女童的聲音在空蕩的殿內迴盪，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緊接著，那個暴躁的男童聲也響了起來，語氣裡滿是不屑。
“清秋，我早說過，深宮裡的女人不全是蠢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