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和諧友愛的論壇,多謝你小陣,以後有問題我還會在這裡問的!”
雖然不清楚,為什麼大家好像都跟他還有重點雜菌們很熟悉的樣子,但或許這就是高階論壇的自來熟吧。
黑澤陣端著酒杯,聽頭孢道謝,一揚眉算是接受,隨後起身衝著白髮青年一揚下巴:
“走,帶你去你的房間。”
他頭也不回地交代,“為了不讓那隻小鴿子走漏風聲,你得在他明天去上學之前老老實實待在裡面。”
頭孢一口答應:“這個沒問題。”
他對這種安排沒有任何意見,畢竟也是為了未成年細胞好,想了想又補充道:
“你放心,我不會發出聲音的。不過小陣,你最近晚上是不是又熬夜了?眼袋比小陣平菌的還……”
“從現在開始閉嘴。”
頭孢:?
——為什麼!
*
黑羽快鬥覺得有點奇怪。
昨天放學後,他慣例被黑澤陣接回了家。
銀髮男人一如既往地落後半步跟在他身後,腳步不緊不慢,將他送到家後就說要回警視廳加班,讓他早點睡,這些倒與往日沒什麼不同。
奇怪的是,黑澤陣這次在路上話多了些,甚至還詢問了他最近的校園生活如何。
黑羽快鬥當時走在前面,頭也沒回,隨口答了幾句,但他心裡總覺得不太對勁,彷彿面對親爹。
更令他感到詭異的是,回家後,他總感覺除了他以外,屋子裡還有別人!
“……唔,聽起來確實很怪啊。”
聽了他的描述,工藤新一託著下巴給出結論,還不忘舉例:
“說到這個,我昨天也覺得田納西和加拿大很奇怪,好像收到好訊息但又很焦慮的樣子。”
就像青島先生臨時通知他們今天不用被紮了,可以盡情熬夜,結果他們卻嚇得以為自己晚期沒法治了的感覺,超怪啊!
黑羽快鬥壓低聲音,“你說,該不會是青島先生出了什麼事吧?”
“這個倒不會,”很瞭解青島純生此人武力值的工藤新一揮揮手,“青島先生很強的,除非被整個組織圍攻,否則怎麼都不會有問題吧。”
“話說你就是因為這個才心神不寧,落下作業的?”
黑羽快鬥臉一紅,“才不是!只是普通忘記帶了而已!”
面對堂兄弟的辯解,工藤新一挪諭:“誒~真的嗎?那你……唔唔?!”
他正想說什麼,忽然被身旁的男孩一把拉到圍牆後,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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