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親~”
電話那頭傳來安室透的聲音,十分警惕:“怎麼?”
萩原研二靠在牆邊,眼見著一名黑衣人推著輪椅老人進入醫院,消失在醫院的玻璃門後面,瞇起眼:
“嘛,出了點小情況。醫生先生後面有人跟蹤哦,你和小諸伏應該在他附近吧?拜託幫忙處理一下吧~”
“哈?這不可能。”
安室透一口否認,“我和蘇格蘭就在他後面,跟了青島一路都沒發現什麼人。”
萩原研二:“……那我懂了,好了這裡沒你的事了。”
安室透:?
看著螢幕上通話結束的提示,安室透轉頭對旁邊的貓眼男人抱怨:
“真是的,田納西怎麼跟青島一樣莫名其妙的?還說有人跟蹤青島要我們處理,可這附近跟在後面的車不就只有我們……”
他頓住了。
安室透:(°ー°!)
蘇格蘭憐憫地看他:( ω)
安室透:“。”
可惡的田納西,這傢伙在說誰是跟蹤狂啊!
*
頭孢下了車。
夜色之下,醫院前往來的人依舊不少,熙熙攘攘。門診大樓亮著燈,光線於凌亂腳步中躲躲藏藏,將門口的臺階染成慘淡的白。
雖說還是不清楚連環殺人犯的外貌和個人資訊,但松田陣平和黑澤陣都收到了殺人犯在這家醫院的情報。
此刻,黑澤陣和當地警方去組織抓捕,頭孢則跟松田陣平一起行動。
他將從商城兌換的手術刀和針劑都準備好,消毒水槍也放在了懷裡,轉頭就看到捲髮青年在點菸。
與對方隔著菸圈對視,頭孢突然開口:
“之前我們第一次見面也是在醫院。”
松田陣平手一頓,哼笑:“怎麼,這就開始懷念起從前了?”
頭孢大大方方感慨,“是啊,當時你還是菌味濃到需要噴消毒水才能讓我勉強坐車裡的超級毒株,沒想到現在已經沒什麼味道了。”
聽到前半句時,松田陣平手指捏了捏煙,只覺自己槍|口癢的很,很想摸上那把離開前趁機取回的槍,卻在聽到後半句時沉默了。
“喂,”跟著走近醫院大門,你那個菌味,其實是指裡世界的味道吧。”
頭孢抱起雙臂,解釋:“菌味就是雜菌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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