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老爺不可,您以後可是主子,老奴可不敢受您的禮。”
“趙管家,麻煩您回去與王妃和大郡主說一下,沐遠多謝大郡主的看重,但我此生並沒有娶二婦的打算,還請大郡主別覓良緣吧!”
趙管家臉上的表情一怔,這莫不是個傻的,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他竟然拒絕了。
於是沉下臉來冷哼一聲:“沐老爺,你可想清楚了再回話,大郡主能相中你,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你可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平白給沐家招來禍端!”
沐遠咬牙,繼續道:“趙管家,即便是成王府也得講講道理吧。
我與大郡主並不相識,難道只憑她的一時心血來潮,就要讓沐某妻離子散嗎?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沐老爺可想清楚了,我們成王爺可是當今皇上的長子,西妃之一的淑妃娘娘唯一的兒子。
大郡主是真正的金枝玉葉,若是錯過了,可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還請趙管家回去與王爺王妃告罪,小人並沒有停妻再娶的打算,即便是皇家郡主,小人也沒有高攀之意!”
趙管家見沐遠油鹽不進,也不再與他囉嗦,站起身來一甩衣袖:
“哼,既然你不識好歹,那老奴便回去如實以報,你可莫要後悔!”
說罷,便帶著兩個小廝氣呼呼的離開。
沐遠抹了把額間的冷汗,這件事可大可小。
若是那大郡主知道自己拒絕了她的美意,有可能惱羞成怒針對沐家商鋪,也有可能嗤之以鼻,覺得他不識抬舉,就此罷手。
沐清陽回來時,便見父親一個人坐在前廳發呆,他上前關切的問道:
“爹,您這是怎麼了,一個人在這發什麼呆呢?”
沐遠回過神來,猶豫了片刻,還是把趙管家的來意和兒子詳細講了一遍。
沐清陽猛的瞪大眼睛:“什麼?那老東西竟然是來給爹你說親的?
那什麼狗屁的大郡主是不是沒人要了,竟然惦記上有婦之夫,當真是可笑,難道這就是大家閨秀的教養!”
沐遠起身捂住沐清陽的嘴,使勁拍了他一巴掌:“住嘴,皇家的事也是咱們這種人能隨便非議的!”
沐清陽扒拉開父親的手,梗著脖子道:
“他們敢做還怕人說嗎,既然他們今日上門,肯定是己經調查過您的底細,明知道您有家室,他成王府還派人來,這不就是想著以勢以壓人嗎?
爹,月兒臨行前,您可是答應過會好好照顧這個家的,您可不能被那狗屁的郡主迷了眼!”
“你說的什麼話,你爹我是那種人嗎?”沐遠怒喝。
沐清陽縮了縮脖子,但妹妹不在家,他必須要護好母親。
“您知道就好,若是您敢動了別的心思,我就帶著娘和弟弟離開這個家,穿過十萬大山去找妹妹,日後跟您一刀兩斷!”
沐遠被兒子的混賬話給氣笑了:“你這臭小子,竟然還敢威脅你老子了。
行了,我己經拒絕了成王府的無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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