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麼了哥哥？”我妻徹下意識回應。
“你站起來。”
我妻徹不明所以，但還是毫不猶豫照做。
六眼的視線像是X光樣把他從頭到腳打量了遍，緊接著視線的主人站起身，幾步走到他面前。
將近米八的身形將我妻徹完全籠罩在陰影之中，襯得他像棵小豆芽菜。
想出是出的五條悟伸出手，在弟弟不明所以的目光中輕而易舉地將人舉了起來，像是舉著個人形玩偶樣晃了晃：“怎麼感覺你好像直沒什麼變化？”
其實在他的監督下，徹已經長得很健康了，可偏偏怎麼練也練不成五條悟這種水平的強壯體魄，身高也增長得很有限，至今也就比家入硝子高點點，而五條悟又竄得太快，顯得我妻徹在他眼裡沒什麼變化。
他把人放在桌子上，相當自然地扯下了徹的和服領口，然後扣住他的下頜微微用力。
我妻徹順著他的力道順從地仰起頭，柔軟的布料順著手臂滑落，在身側堆疊，裸露的上半身覽無餘，他卻沒有絲毫不自在，彷彿這是件非常正常的事。
這也確實很正常，六眼又沒有透視功能，想要檢查身體當然不能有衣物阻隔。
“我還是有在長高的啦，但可能會有點限制……唔……”
我妻徹說到半就被喉間傳來的壓力截斷，溫熱的指腹控制著力道在他頸間摸索按壓，然後在不太明顯的喉結上停駐。
“因為咒毒？”
指腹下感受到的形狀並無異樣，五條悟的氣息微微放鬆這種抑制生長的情況或許沒他想得那麼嚴重。
喉結這種特殊部位傳來的壓迫感讓我妻徹有點不舒服，但很快這點壓迫感消失無蹤，喉間的熱度劃過脖頸，覆上胸膛，寸寸檢查他的骨骼。
他的呼吸微亂，心跳也不由急促了幾分，不過面上沒有表露出來，依然保持著絕對順服的姿態：“我把配方改良了下，按照典籍上說的，各項毒素達成平衡之後會暫時抑制生長，身體能量優先供給毒素融合。”
他現在的平衡狀態是純靠術式調節和壓制來達成的，使用術式攻擊時自然可以讓血液呈現不同毒素的效果，但無法像書中所述那樣讓身體素質和機能達成質變。
現在他體內的毒素已經到了臨界點，不能、也不需要再新增新的咒毒：“我的咒力也摻雜在裡面，融合成功之後會將能量反饋回來的。”
“……”
那熱度已經從胸口轉移到脊背，順著脊骨節節向下，而看似專注檢查的人卻遲遲沒有回應。
扣住下頜的手早就鬆開，我妻徹眨了眨眼，小心翼翼低了點頭，觀察兄長的表情。
兄長的視線好像落在他的鎖骨上，又好像沒有，怎麼有點……心不在焉的？
“……哥哥？”他試探地喚了聲。
疑似在數著背上骨節的手驀然停住，五條悟彷彿如夢初醒，眼神遊移了下又重新聚焦：“需要多久？”
我妻徹還沒來得及思考哥哥剛才為什麼突然發呆，又被這句問話砸心虛了：“……我也不確定。”
這種疊毒改變體質的方法只存在於理論中，這麼多年也就我妻徹個人真的用於實踐，想要達成最理想的效果，還要配合種我妻家的家傳咒術技巧，我妻徹目前還沒研究透徹。
說白了這就像顆炸彈，需要點“悟性”去引爆它，而這個悟性什麼時候到來，那就不好說了。在此之前，他可能會被限制在目前的體型，很難擁有成年男人的體魄。
我妻徹露出個有些討好的笑容，抬手比了個“點點”的手勢：“應該只要再研究小段時間，哥哥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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