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揣摩著其中的原理, 卻發現場中的情況又出現了些細微的變動。
除此之外，他還注意到我妻徹在召出血液的那刻臉色就明顯蒼白下來，而用於操控的血液量完全是卡在人類失血的極限。
夏油傑也不傻，很快注意到了這點，於是乾脆放出大量咒靈從不同角度進攻，讓我妻徹有限的血液難以顧及。
夜蛾正道皺了皺眉只能用自己血液的話, 為什麼不在身上提前儲備血袋？出身御三家的我妻不可能不知道這種方法。
“……無法控制血液中的毒素麼？”夜蛾正道低聲自語。
這樣倒是能說通，常規的醫用血袋可沒辦法裝這種比硫酸還誇張的血。
如此就基本能確定我妻血液中的毒素並非術式效果，而是後天利用某種手段附加上去的。
夜蛾正道運筆如飛，“唰唰”記錄下自己的分析。
“徹可以控制毒素哦。”聽到師的判斷，五條悟忽然道，“徹只是沒有必要隨身攜帶血袋而已。”
他意有所指：“只要對手是‘人類’。”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那刻，所有被我妻徹血液傷到的咒靈齊刷刷僵硬了瞬。
然後
“砰！砰！砰！”
咒靈的身體像煙花樣陸續炸開，紫色的血液混入暗紅，在術式的召喚下環繞在我妻徹身旁。
少年雙手上下，掌心相對，大量血液化作枚高速旋轉的圓環。
【赤血操術祓】！
剛才那波連環炸讓夏油傑都不免愣住，在震驚之中還不忘躲避緊隨而來的紫色圓環。
“喂喂喂，這就有點犯規了吧！”
在猜到我妻徹術式的真正效果之後，夏油傑甚至有些不敢相信，他邊上竄下跳地躲避接踵而至的血液，邊吐槽。
幾個月前剛瞭解到五條悟的術式時他已經震驚過次了，但考慮到對方在咒術界也是幾百年遇的六眼，bug點倒也很正常。沒想到赤血操術也這麼離譜啊！
這就是御三家的家傳術式麼？難怪這幾個家族能屹立千年不倒。
夜蛾正道：“……”
實不相瞞，他覺得這應該不是赤血操術的問題。
赤血操術相比起另外兩家的術式，在遺傳上要穩定得多，平均兩三代必然會出現個繼承者，術式情報完全不是秘密，也不可能藏得住。就他所知，赤血操術可沒有操控別人血液的手段。
難怪五條剛才說他不需要血袋……
我妻徹的能力在對手是人類時能發揮出最大的效果，是咒靈也問題不大。
咒靈也是有實體的，咒靈的血液同樣可以被徹操控，只是不像人類血液可以迴圈利用罷了。
除非我妻徹倒黴遇上天生沒有血液的特殊形態咒靈，並且敵人還要強大到他靠自身血液無法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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