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說:
直人:兒子你記住,在權力的爭鬥中,性緣腦最要不得。
直哉:可是分析徹君還是用性緣腦比較合適吧?
第74章 世子之爭 向來如此
濃郁的血腥氣幾乎凝成實質, 壓得人喘不過氣。倖存下來的五條家反對派成員們癱倒在地,或昏迷不醒,或強忍劇痛不敢發出絲毫聲響。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我妻徹竟猖狂至此, 直接光明正大帶人“清洗”家族, 簡直視家主威嚴於不顧!
然而我妻徹自認已經對五條家相當寬容,只處理了幾個直接參與者,其餘附庸者敲打敲打勉強還能廢物利用。
畢竟咒術師人才凋零, 把這些不安分的傢伙全都丟出去做任務也算是為緩解咒術界的人力壓力做出點貢獻。
“今天就先談到這裡吧,我還要去趕下場。”少年語氣平淡,彷彿剛剛結束的並非場血腥鎮壓, 而是場尋常的茶話會。他不緊不慢地踩著粘稠的血泊,邁過橫陳的身體, 走向和室大門。
在走廊的光亮處, 他略微停頓, 側身回眸。夕陽的光線從他身後照入, 將他精緻的輪廓鍍上層金邊, 卻也讓他面容隱於陰影之中,唯有雙赤瞳, 在昏暗中流轉著冰冷無機質的光澤,掃過屋內狼藉的景象和那些或恐懼或怨恨的面孔。
“希望各位……好好反思自己的過錯。”他的聲音輕柔依舊, 卻帶著種不容置疑的、令人骨髓發寒的威壓, “不要再有第二次了,不然我會很苦惱的。”
留下這句最終通牒,他示意下屬處理善後,自己則從容地坐上車,駛向下個目的地。
京都就那麼大,加茂家的族地距離五條家也並不算太遠, 不過我妻徹作為加茂家暗地裡的掌控者,實則並未真正進入過這裡。
他對五條家多少還有點感情,下手也有分寸(儘管那些被他制裁的高層並不這麼認為),而他從未將加茂家當作自己的家族。說句不好聽的,加茂家於他而言只是個資源包,只要能按時按量提供他需要的資源和支援,族地的內部事務他並不會多管。
正是這份“放任”,才讓加茂家的某些人產生了錯誤的認知,以為可以憑此來拿捏他。
我妻徹承認這是自己的失誤,和哥哥共度的校園生活實在過於美好,讓他沉溺其中,以至於他鬆懈了太多。
現在他要矯正這些錯誤,像某些拎不清的“代理人”……既然做不好本職工作,被裁員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加茂隆司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自得知我妻徹竟從州那個精心佈置的陷阱中提前脫身,並迅速返回東京後,這種陰冷的、如影隨形的不安感就始終盤旋在他心頭。他強迫自己鎮定,不斷告訴自己那不過是個仗著五條悟寵愛才肆意妄為的小輩,即便掌控了些許權柄,在加茂家真正的力量面前也不足為懼。
他是加茂家的家主,就算之前損失了些許威嚴,現在也有部分族願意站在他這邊,怎能被個連“加茂”之姓都不願冠上的外室子嚇住?
然而,當那個身影如同回家般自然地走進來他的房間,而他甚至沒有聽到任何通報聲時,加茂隆司的心臟還是猛地沉,所有強裝的鎮定都在瞬間出現了裂痕。
“我妻徹!”加茂隆司猛地站起,試圖用怒吼掩蓋內心的慌亂,聲音因刻意拔高而顯得有些尖利,“誰給你的膽子擅闖?!你的禮數呢?!”
他試著擺出長輩和家主的威嚴,色厲內荏地呵斥著,彷彿這樣就能將對方壓制回去,可週身下意識波動的咒力暴露了他的緊張。
被呵斥的少年腳步沒有絲毫停頓,他臉上甚至還帶著優雅又禮貌的微笑,眼神卻晦澀不明,隱隱湧動著某種粘稠的情緒。
“禮數?”少年輕輕重複了遍,露出個苦惱的表情,“可是大伯,身為家主,聯合外人坑害自己家族繼承人的您,好像沒有資格跟我談‘禮數’吧?”
“我是如此的信賴您,大伯。”我妻徹的聲音裡帶著種近乎真切的惋惜,“相信您的經驗和能力,能夠做出明智的選擇。”
他輕輕嘆了口氣,彷彿真的為此感到痛心:“我本以為,我們已經有足夠的默契,您只要安心在這個位置上做好自己該做的,切都會完美執行下去。可您太讓我失望了。”
加茂隆司張了張嘴,想要斥責他的放肆又因為某種他不願承認的微妙畏懼而嚥了回去,只是有些乾巴巴地道:“你也是級咒術師了,誰能‘坑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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