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兄長大人要懲罰我嗎?”
我妻徹定製了兩套婚服,套是白無垢,另套也是白無垢。
儘管形制完全符合正規的婚服,但對兩位同性戀人而言並不適合公開場合。新娘服這種東西他們私下裡穿穿也就罷了,若是真要舉辦婚禮,必然是無比盛大也無比嚴謹。
本質上,他準備的白無垢和當初的貓咪套裝是個作用。
雖然在收到成品的當天被工藤新的意外變小事件打斷,但後來我妻徹還是找了個合適的時機將這份驚喜拿了出來,穿著屬於自己的白無垢,滿意地再次見識到心愛的哥哥為自己失控的狀態。
儘管那場“遊戲”的代價有億點慘烈……穿著純白婚服的少年就像可口的雪媚娘般被反覆注入餡料,饒是以咒術師超凡的體質,到後期都忍不住求饒。
至今回想起來,我妻徹都彷彿還能感受到腰間的痠痛,以至於另套蘊含著他小心思的白無垢直壓在衣帽間最深處,遲遲沒有找到機會發光發熱。
沒想到在他出差這幾天,無聊的五條悟竟把它翻了出來。
看到熟悉的白色布料,五條悟第反應是上次那套婚服,但仔細看卻察覺到不對勁。他和弟弟的身型差距還蠻大的,哪怕和服本就比常規衣物寬大,但也不至於大到這種程度……顯然這套的尺寸並不屬於我妻徹。
稍微比劃下他就知道這衣服是怎麼回事了,恰好今天接到弟弟提前歸來的訊息,五條悟想了想,毫無心理壓力地將這套明顯為他量身定製的女裝穿了上去。
我妻徹喜歡看五條悟為他失控的模樣,五條悟又何嘗沒有類似的心思呢?從小在他身邊長大,根系與他纏繞共生的花朵,他比誰都清楚那劇毒的本質,也樂意縱容,甚至親手澆灌。
更何況最終得到福利的還是他自己嘛~
被揭穿壞心思的邪惡弟弟溫順地請求“責罰”,兄長大人眨了眨眼,手撐便從二樓翻身躍下,聖潔的白色衣襬在空中劃過道弧線,落入少年低垂的視線當中。
“什麼懲罰都可以嗎?”
少年聽到身前的人這樣問道。
“當然,這是您的權力。”他很快拋棄溫順的表象,抬眸直視著對方,“但我有個小小的請求。”
“嗯哼?”
我妻徹雙眼亮晶晶的,貪婪地盯著眼前人:“懲罰期間……您可以直穿著它嗎?”
他的主君,他的“新娘”,聞言低低笑出了聲,大方應允:
“如你所願。”
直處於熱戀狀態的小情侶,甚至談不上小別勝新婚,畢竟他們本就熱衷於各種形式的貼貼。
兩位都是時間管理大師,我妻徹能邊戀愛邊維持整個咒術界的運轉,五條悟自然也能手抓祓除任務,手抓偵探破案,還有閒工夫研究些……新的東西。
就比如現在。
臥室內的光線被調節得昏暗而柔和,鋪灑在床鋪上,將同樣散開的純白衣襬映照出曖昧的昏黃。
五條悟身上的白無垢大致還是整齊的,只是那有礙行動的寬大棉帽早已取下,衣襟略顯鬆散,露出截線條優美的鎖骨。
他垂著頭,眼神專注地擺弄著手中個結構簡單的……金屬小棍?
那小棍不到臂長,兩端固定著柔軟的皮質鎖釦,似乎經過特殊的改良,以舒適和靈活性為主。
我妻徹乖乖仰躺在床上,衣衫凌亂地敞開,露出大片的白皙肌膚,上面還殘留著未消散的紅痕。他的雙眼被條黑色眼罩遮擋,雙手也同樣被束縛在頭頂,失去視野讓他有些許不安,不過並沒有嘗試掙脫那對咒術師而言並不算牢固的束縛,只是小心翼翼地提出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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