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拌了幾句嘴，夏油傑便掛了電話。
整個過程中五條悟都言不發，只是直盯著我妻徹的方向，眼神放空，臉頰上竟還泛起了奇怪的紅暈。
我妻徹：……？
哥哥怎麼了？從氣息看，身體應該沒問題才對。
他放下手機，膝行著向男孩靠近了些：“哥哥在想什麼呢？”
五條悟脫口而出：“浴衣……溼掉了。”
聲音很輕，帶著某種恍惚的意味。
我妻徹愣，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且不說他還沒有換浴衣，他也沒下水啊？
猛然間，他意識到了什麼：“哥哥想起來了？”
五條悟抿了抿唇，沒吭聲。
就在剛才弟弟和夏油傑通話時，他的腦子忽然陣眩暈，眼中閃過了很多熟悉的畫面。
那些畫面的視角和現在截然不同，明顯屬於個更高大、更有力的成年人。
就和這個房間有幾分相似的溫泉旅館中，少年完全被禁錮在某個懷裡。
被池水的溫度蒸得泛起粉色的皮膚，完全溼透，貼在身上近乎透明的浴衣，想要掙扎又無法掙脫的小腿……
那些曖昧旖旎的記憶碎片和眼前的場景交織，讓他時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身處何處。
他恍然想起徹曾經的那些暗示性話語長大後的他對弟弟做了些壞事什麼的……
原本五條悟對此並無實感，只覺得自己可能變成了糟糕的大人，還把弟弟養得很差。
但是、但是……原來“壞事”是這樣的嗎？
他忽然有些理解了長大後的自己為什麼會“欺負”徹。
好過分啊……但是又……
從他的反應中，我妻徹確認了自己的猜想。
他雙手撐著榻榻米又往這邊挪了挪，眼中閃過絲粘稠古怪的情緒，嘴角勾起微妙的笑意：“哥哥……想起了多少？”
似乎是這個模樣的哥哥讓他少了許多敬畏之心，追問中帶著幾分明顯的惡劣：“只想起了浴衣嗎？”
當然不止。
五條悟喜歡吃甜食，這段時間我妻徹沒少給他投餵精美的甜點，但是來自北海道蜂蜜的微涼清甜的口感，隨著記憶的復甦，彷彿又在齒間縈繞。
……真糟糕啊，為什麼他最先想起的都是這些東西？
長大後的他就沒做什麼正事嗎？
我妻徹笑容逐漸擴大，身體都忍不住顫抖起來，臉頰同樣開始泛起紅暈，卻並非羞澀，而是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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