弔唁者:“……?”
與此同時,紙門“咔噠”聲合上了。
“很抱歉以這種方式請各位到來。”
明明坐在棺材裡,卻好似坐在會議室主位的青年笑吟吟地開口:“只是總監部的例會太久沒開,我擔心記錯了流程,才出此下策。還請……見諒。”
嘴上說著“見諒”,眾人身後那脆弱的紙門上卻已經爬滿了血色。
五條悟沒有旁觀。
畢竟心愛的弟弟滿是自責地表示“竟讓哥哥這些日子如此辛苦我簡直太沒用了”,堅決不讓他繼續參與,他也只能放手,讓他沒有安全感的弟弟重新掌握他身邊的切。
他離開靈堂之後甚至沒在門口等,而是隨意地在我妻家的祖宅裡閒逛起來。
在籌備所謂的葬禮之前他並沒有來過這裡,就連我妻徹本人也很少前來,這還是他頭次好好觀察這座宅邸。
我妻家的面積不大,設施也普通,五條悟本來只是隨便看看,卻忽然察覺到某個房間似乎有些許異樣。
人類生活的地方,哪怕是建築這種死物也會沾染些許咒力,這種程度的咒力普通咒術師看不見,但六眼卻能清晰分辨,這也是他哪怕戴著全黑的墨鏡依然能“看清”環境的原因。
那個房間在他的視野中,就像幾百瓦的燈泡那樣顯眼,自門縫向外逸散著濃重的詛咒。
這是……咒物?還是咒具?
這麼明顯,徹不可能沒有發現,除非……他是故意的。
五條悟挑了挑眉,快步走過去。拉開門
間很普通的書房。
右手邊的桌案上擺著本白色封皮的筆記本,詛咒的氣息正是從本子上散發出來。
筆記本看上去很新,就像是才從文具店買的樣,書本類又沒有什麼殺傷力,很難想象到底誰會將它做成咒具。
是禮物嗎?
五條悟第反應將它歸類到徹給他的“驚喜”上,可是在翻開這本看不清封面文字,只知道是《■■日記》的筆記本之後,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筆記本里的文字非常凌亂,很多字跡看不清,只有個又個人名,被深切的詛咒包圍。
每頁都記錄著份“愛意”。
五條悟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加快了翻閱的速度,很快找到了最新的頁。
那頁的上半部分筆跡還很稚嫩,筆畫的寫著:【喜歡哥哥】【喜歡,悟】。
後面明顯能看出成熟了許多,他非常熟悉的字跡重複了過去的想法,甚至比過去更加深重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最愛哥哥了!】
【要永遠永遠和哥哥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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