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誘陰冷駙馬後》第24章 第 24 章:兩個人就這樣擠在一張椅子上。(2)

作者:鶴傾·2個月前

“你告訴我,是不是因那畫卷的事,你還在生著我的氣?”容鯉並不是個能受委屈的性子,她已讓自己受了許多委屈了,今日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於是狠狠瞪他一眼,很是惱火的樣子,一點兒淚珠子卻忍不住地從眼角滾下來:“你現在就同我說實話,否則過了今日想再說,可不能了!”

可憐極了,與那一日她在他懷中,伸著手要抱抱的樣子重疊在一起。

那一日他不曾抱她,她也是這樣生氣,齜牙咧嘴的,像炸毛的小狐狸。只是今日她的惱火裡帶著顆顆淚珠,浸潤著煙斜霧橫的水汽,如秋露一般冰涼。

他的手落下來,虛虛地環繞在她身側,幾乎成了一個擁抱,但到底是想到了些什麼,便懸崖勒馬,成了輕輕扶著她的臂膀:“那畫卷的事……臣已不在意了。”

容鯉卻不信。

她這時候也不管展欽身上穿沒穿衣裳了,往前一步,幾乎把整個人嵌入他的懷裡。

展欽猝不及防她會如此,下意識後退。頃刻之間竟攻守易型,成了容鯉步步緊逼,將他逼至座椅上坐下。

而容鯉仍然不肯善罷甘休。那太師椅寬敞著,展欽坐了大半,她就整個人往旁邊擠進去,非要在他身邊。

不僅如此,她的手還按著展欽的手臂,支起身子與他對視,不讓展欽避開她的眼神:“不許說什麼你已不在意了,你就是在意!否則為何不肯見我?”

掌心下的肌肉僵硬著,容鯉也不管,見展欽想側過頭去避開她,她想也不想,另一隻手也抬起來,兩隻手都貼在展欽的臉側,叫他只能看著自己:

“先前不好與你說緣由,是因為不想害了安慶的名聲,今日就與你說明白了。安慶從滄州和離回來,是吃了許多苦頭的,我想叫她日後的日子好過一些,重新為她尋個知心人,因著這個緣故,我才看那些畫卷的!”

他避無可避,垂眸的動作還被容鯉猜了個正著。

儘管目光能作假,身體卻不能,容鯉正緊貼著他上半身,幾乎是話音剛落,瞬間便察覺到他僵硬的肌骨一鬆。

容鯉這才滿意了,眼角還含著淚花呢,卻翹著唇一笑,有些得意:“哼,我就說你是因著這事兒生我的氣,才一直避著我。是就是了,承認又如何?我又不會笑話你,非要和我嘴硬。”

展欽的呼吸稍稍粗了些,他的目光徹底藏在了眼睫下,只呼吸中帶著些許啞,卻答非所問:“殿下如此……不妥,不如先下去,可好?”

容鯉渾然未覺,她正覺得自己抓到了駙馬的把柄,需得乘勝追擊。於是不僅不退,還伸手去樓他脖頸,整個人賴在他身上不肯走:“不、好!你先承認你在意,我便走!”

兩個人就這樣擠在太師椅上,容鯉掛在他身上,怎麼也不肯下去,絲毫不曾意識到這動作如何不雅。

她方才本就是硬要爬上來的,並沒有什麼借力點,因要兩隻手一起脅迫展欽不許轉頭,她撐著展欽臂膀的手撤走了,只能靠著自己的膝蓋支撐著。偏偏她的膝蓋正好壓在展欽身上,隨著她的動作,在他腹肌與腿上來回地碾來碾去。

展欽的肌膚白,容鯉又埋首在他頸側,並不曾看見他眼尾醞起的一抹飛紅。

他喉中溢位一聲悶哼,似乎有幾分壓抑,容鯉這才後知後覺想起來展欽還是個傷員,連忙鬆開他,從他身上跳了下去。

展欽稍稍緩了一口氣,有些狼狽地往後坐了坐,彎起身子來。

那始作俑者絲毫未覺,還滿目歉意地看著他的傷處:“對不住,是不是我壓著你的傷口,弄疼你了?”

展欽垂眸,半晌才搖頭:“……不曾。”

容鯉見他額角沁出細汗,氣息也比方才沈亂許多,只當是自己真的壓到了他的傷處。她慌忙退開兩步,指尖無措地絞著衣袖:“對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無妨。”他的聲音啞得厲害,“殿下請回吧。”

容鯉見他神色隱忍,只當是他傷處疼痛,心下愈發愧疚。

做了錯事就要她就不管不顧地離去,此非容鯉行事風格,見展欽弓著身子站起來,她還上前伸手去扶他,一邊分外貼心又天真可愛地說:“我方才壓著你哪兒了?傷口還疼不疼,給我瞧一瞧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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