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現代if】廢柴點心財閥大小姐VS禁慾執事:你變成了她的一條狗。
容琛唇角一勾，目光往容鯉身上一瞥，漫不經心地說道：“你這樣拒絕我，不就是因為怕傷了她的心嗎？我可以答應你，你只要跟了我，事成之後，我可以把她交給你隨意處置。”
他的語氣平淡地像是在隨意討論如何處理一個物件，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他的妹妹。
這樣的語氣讓展欽的眉心深深蹙起，他那雙淺色的眼瞳落在他身上，毫不掩飾他眼底的殺意：“收回你的話。”
見他如此，容琛的唇角微微上揚。
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篤定，彷彿眼前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看著展欽那雙終於有了波動的眼睛，心裡湧起一陣快意——這個男人從出現到現在，始終是一副無懈可擊的模樣，冷靜，剋制，像一臺精密運轉的機器。
可現在，他終於找到了這臺機器的開關。
“收回我的話？”容琛慢慢重複這句話，像是在品味什麼有趣的滋味，“展欽，你在命令我？”
展欽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他。那雙淺色的眼睛裡，殺意像潮水一樣漫上來，卻沒有淹沒理智。他抱著容鯉的手紋絲不動，身體微微側著，把她護在最安全的夾角里。
容琛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笑了。
那笑聲在空曠的集裝箱間迴盪，帶著一種覆雜的意味——有嘲諷，有欣賞，還有一絲隱隱的惋惜。
“展欽啊展欽，”他說，“你知不知道，你越是這樣，我就越覺得可惜。”
他向前走了兩步，和展欽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足三米。
“你的身份查起來又不是什麼難事，或者說，展家本來就沒有給你洗乾淨出身的意思。”容琛說，語氣恢覆了那種慵懶的篤定，“你說小妹都知道，那小妹知道嗎——展欽，展家長子，卻是非婚生子。你母親……叫什麼來著？不過也不重要了，誰會去記一個髮廊小妹的名字？”
展欽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只有一瞬。
容琛卻捕捉到了那一瞬。
“你父親吃慣了大魚大肉，沒見過年輕的清粥小菜，與你生母歡好了一段時日，然後就把她扔在一邊，十幾年不聞不問。若不是你弟弟出了問題，他甚至不知道外頭還有個你。”他繼續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今天的天氣，“後來你被接回展家，你母親呢？還在那個髮廊給人洗頭嗎？還是……”
他頓了頓，唇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還是已經不在了？”
展欽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能感覺到懷裡的容鯉輕輕動了一下——她還醒著，她聽到了這些話。他想捂住她的耳朵，想讓她不要聽這些骯髒的東西，可他做不到。
他只能抱緊她，讓她貼在自己胸口，用心跳聲蓋過那些聲音。
容琛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有些憐憫。
但展欽從來不要高高在上的憐憫。
十幾年來，展家人，其他人，知道他的遭遇者，多是鄙夷厭棄的。偶爾有人不那樣看重門第，卻也總是用這樣高高在上的憐憫俯視他，可憐他。
“你說她都知道，”容琛嗤笑一聲，“那她知道嗎，你來到她的身邊，是因為你答應了展當家的條件。輔佐她拿下整個容氏，然後帶著容氏投誠展家，讓容氏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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