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微只會連同她一起數落,講那幾個夠買個包麼?
其實她也不是特別介意,一個人在京市上國際學校,不敢穿戴奢侈品。
想到這,齊羨知才發現父親很久都沒給她打過錢,連嫁妝都沒給跟她談。
雖然不需要,但連個表示都沒有。
“秦助,你覺得有什麼問題?”
這位高管立即察覺到齊總問話的目的,認真回:“我會整理近兩年的財務報表和渠道資料給您,整體業績下滑的緣由,您親自過目以後可與齊董商討。”
“行,具體的我看過,再找你要其他資料。”齊羨知明白怕是有一場硬戰要打,至於到底什麼程度,她也沒個底。
對面聽她講完,反倒支支吾吾起來,“齊總,我跟了齊董這麼多年,他今年的身體狀況不如以前了。”
“我父親他怎麼了?”齊羨知猛地直起身子,要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齊懷不算是個慈愛的父親,總是清高的要命,不讓人管他的任何事,齊羨知甭想打聽。
見到她,哪次都是先把她刨根問底的訓一遍。
後來她也不願意講了。
“您不用緊張,還是老毛病,腦梗嘛,慢性病磨人,就是精神狀態沒那麼好。年紀大了沒那麼完美的,多少哪裡都會有點不爽快。”秦助還沒越界到指揮繼承人回來探望,打著馬虎眼就繞過去了。
“嗯,我忙完這一陣會回來,辛苦你了秦助。”
在偉星空掛了兩年職位,由不得齊羨知去適應了,奢侈的長假帶給她的,是令人頭疼的數字。
看資料報告不是她的強項,研究這渾身的細胞都開始犯懶,總有個聲音一直懸在她頭頂,叫著困,好睏,太困了。
齊羨知為了不讓自己睡著,堅持就在客廳坐,茶几和沙發的距離不舒服,好歹能讓她堅持久一點。
不知不覺灌了幾杯咖啡下去。
齊羨知先把兩年前營收表裡的打款單位去跟現在的對比一遍,暫不研究先後金額的大小,將缺失的單獨羅列起來。
必要時還得去打擾秦助,細碎的通話時間加起來有幾小時那麼長,都還只研究了冰山一角。
齊羨知身子往後一仰,飯都不想吃了。
“秦助,你們難道沒有更直觀點的東西給我看嗎?”她心裡感慨幹管理還真是體力活,又把電話打了過去。
秦助聽得懂暗示,給她的回答也是暗示:“做什麼,不做什麼,我們聽齊董的安排。”
“行。”齊羨知差點要氣暈過去,也不知是考驗還是自個兒父親壓根不管。
但她都能看出來少了固定的海外訂單和本地書畫院和合作,居然沒有人覆盤,沒有任何動作,難不成任憑偉星衰敗下去嗎?
齊羨知腦子快成一團漿糊,“你就直說,能撐多久。”
“暫時不會倒閉的,還是有部分是隻看品質,只選擇偉星的。”
她覺得跟秦助講話很費勁,哪方面都得不到個準,一下又把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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