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談經濟問題,大腦免不了又被變賣房產那事給衝擊一回,齊羨知直接把他趕出房間,“橫向資金夠花嗎?需不需要你再自掏腰包倒貼?還有結婚的花費,婚房我就暫且不要新的……”
“好妹妹。”溫鋮當她面把羊絨衫從褲腰撩起來,從容拿出那張卡,“不需要關心哥哥到這種程度。”
“我不是可憐你。”齊羨知努努嘴,滿不在意的樣子,“你為我花過很多,以前不知道錢難賺,現在認為還是用在有意義的事情上好。”
溫鋮凝視著她,看這個已然成熟的女人,不敢去想分開的時間裡她經歷了什麼。
或許心理上的創傷不比他少,或許她也很艱難才決定回頭。
“嗯,那獎勵你以後隨便摸老虎屁股。”
一句玩笑話化解掉緊繃的交流狀態,齊羨知嘭地一下把門關上,“誰稀罕,這些夠我摸幾百個青春男大。”
“是,明白。”
溫鋮回房,把這張與她不收的那張卡一起收好,感慨在某些方面,他們還真有默契。
低頭看時間,十一點。
他電話打到溫世剛那裡,長達幾秒才被接通。
“爸。”他恭敬疏離的態度,“我們談一談。”
不痛不癢的語氣更讓人窩火,溫世剛輕嘖一聲,“你可曉得現在幾點?”
“今天沒見到您,還是打算當日事當日畢。”
溫世剛晾他好一會兒。
父子倆向來交流甚少,他不如溫鈺會討長輩的歡心,一門心思算計如何離家更遠,溫父自然是同樣淡漠的對他。
“有什麼事,說吧。”
溫鋮也不做無用的寒暄,不卑不亢:“爺爺許諾我溫氏那7%的股份,您看?”
“當然,溫家生養我,不欠我的,這也不是必須給的。”他乾笑兩聲,散步去陽臺,遊刃有餘地給自己燃上一支菸。
“您不用生氣,只是問問您是否還記得這件事。”
對方沉思到他滅掉煙,才重拾屬於一個父親該有的關切,問:“這麼著急,發生什麼事?”
“沒事,股份不重要。”他輕笑,連打探股份下落的問話都沒有。
“溫鋮,我們越發看不懂你的心思。”溫世剛唉聲嘆氣,話題又扯到別處去,“你已經三十二,不結婚,不相親,夠讓人操心。”
“您不用操心。”他沒有多餘的話想講。
溫世剛再度擺起架子,把他貶成一無是處的廢物,溫鋮只是聽,敷衍地應了兩聲。
誰先著急,誰就是輸家。
溫鋮一點也不著急,給他蟄伏準備的時間夠長了。
那份屬於他的東西,可太值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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