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家,我們可不能睡一間房。”溫鋮握住女人的腰,將人翻過來抱起,讓她在桌上坐。
齊羨知沒有逃跑的餘地,攥他的手腕制止:“我家裡沒套……而且,我還沒有你的體檢報告。”
話音剛落,男人混不吝的眸光落在她的腰前,骨節分明的手指玩弄那顆金屬扣。
不算過分但又十分曖昧的舉止,齊羨知能感知她的腿都在微顫,一雙眼看哪裡都覺得不對勁。
“我很健康,也很乾淨。”溫鋮手中的動作不停,稍一用力那顆紐扣就崩開,噠噠兩下不知跑到哪裡去了,“哥哥賠你一條新的,這條拿給哥哥,好嗎。”
“溫鋮!你怎麼這樣!”齊羨知被惹怒,要跳下桌揍人。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擒住她的大腿,幾乎是誘哄的語氣,再次複述一遍:“乖,把壞掉的這條給哥哥。”
齊羨知瞪他的眼睛裡滿是不解,她不敢想溫鋮是怎麼學來的,學得把耍流氓美化成一件為她著想的好事。
始作俑者還以下位者的身份哄她,簡直如同混合酒精,摻著各類基酒和糖漿,又甜又易醉。
她不知是該誇他還是罵他,氣哄哄的還沒把呼吸穩住,男人就單手抱起她,很輕易剝掉她的深咖色直筒褲,順手放在桌面。
“你,你不可以……”齊羨知夾緊雙腿,他的粗魯讓她心臟猛猛跳動,但她的意識裡沒有拒絕,眼睜睜看白皙且有力量的指節直接送到她這。
男人身上縈繞著十拿九穩的氣息,完全的掌控她,堅定的目光又含著探索欲,在觀察她細微的變化。
她斂著眉,羞紅暈開在面部,呼吸一急一緩,頻率隨著他的,閉不緊的兩瓣唇下是顫動的白牙。
齊羨知不再敢看他的臉,閉上眼,又攥不住他的手臂,也捂不住嗓子裡洩漏的輕哼。
慌張之下只好拿手掌去按住桌面借力,一個不留神就將那杯水打翻。
玻璃杯哐當一下砸的稀爛,水潑了一地。
齊羨知驚叫一聲,嚇出一身冷汗,“哥哥,萬一有人過來……”
“小心,別動,先不要下來。”溫鋮總算肯鬆開她,慢條斯理去拿紙巾擦手,“我去叫人清理。”
齊羨知縮著腦袋,看人出去,又帶著她的睡衣回來,把她抱回沙發。
她迅速換好衣服,一刻也不敢久留,在自家也像個賊似的,回房還需要貼著門聽這邊的動靜。
萬幸齊懷並不與她住在同一層,否則撞上肯定又是一場言語大戰。
於是齊羨知徹底下定決心,以後在這個家要和溫鋮保持安全距離。
次日,由於座談會她不是核心技術人員,沒有參加,但上午與齊懷溝透過國博的合作,得到了個晴天霹靂的訊息——溫家人下午到訪。
謹慎起見,齊羨知特意詢問,是溫家所有人嗎,得到確切的回答,她成了洩了氣的皮球。
“談婚事嗎,可是我媽還沒有回來。”她試圖掙扎,最好讓他們改日,等她做好準備才好。
齊懷不痛不癢,漠不關心的態度說:“她忙,再說她本來不算很滿意,不回就不回吧。”
齊羨知哦了一聲,也不管溫家怎麼開始著急了,她要比他們更急,她壓力大到昨晚結束後就沒跟溫鋮講一句話,要是一家人坐到一起,她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