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滬市某處的一棟豪華別墅,偌大的會議室內。
此刻,滬市各個片區的地下話事人都齊聚於此,只有其中一把椅子是空著的。
這些人隨便拎一個出來,那都是滬市地下世界的大佬,但他們所有人的視線,不受控制地齊刷刷匯聚到長桌最上方的主位,目光中充滿了敬佩與恐懼。
主位上端坐著一位身著剪裁利落黑色西裝的女人,長髮冷豔垂落,眉眼淡漠疏離,周身縈繞著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
她便是白家執掌滬市地下所有勢力的掌權人,白朔。
偌大的會議室寂靜無聲,沒人敢隨意開口交談,所有人都靜靜等候主位黑衣女人發話,心中也暗自惦記著快要遲到缺席的鬼哥。
“噔—噔—噔—”
白朔伸手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神色冷淡。
時間一秒一秒緩慢流逝,沉悶的氛圍不斷發酵、層層堆疊。
良久,白朔終於緩緩抬眼,漆黑的眸底覆滿寒霜,清冷的嗓音不帶一絲溫度,冷冽響徹全場:
“聯絡鬼七。”
“三分鐘。”
“若是三分鐘之內,他的人沒有出現在我眼前,往後,就不必再來見我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屋內所有地下大佬渾身猛地一僵,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齊齊心頭一顫!
所有人都無比清楚,白朔這句話,可不止一層意思。
表面上是剝奪鬼七的片區話語權、踢出核心圈層,實則潛臺詞便是——逾期不到,徹底除名,身死道消!
白朔最厭他人不守時、不把她的規矩放在眼裡,遲到在她眼中,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站立在會議室側方的黑衣貼身手下不敢遲疑,立刻躬身領命,轉身快步走出會議室撥通電話。
可不過短短數十秒,方才外出的手下便臉色凝重、步履匆匆折返回來,手持手機躬身彙報,聲音帶著一絲慌亂:
“白老闆,不好了!鬼哥那邊……出事了!”
……
武館內,待電話徹底結束通話,李驍微微俯身,眼底裹挾著濃濃的戲謔玩味,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狼狽不堪的男人,淡淡開口:
“打完電話了?你家主子,還要多久能到?”
此時的鬼哥哪還有剛剛那執掌一切的樣子,被李驍一腳踩在地上不說,臉更是被打得鮮血淋漓,整個人簡直不要太狼狽。
“快……很快就到……小兄弟,我勸你……最好立刻放了我……我家主人身份滔天,你惹不起……真的來了,你必死無疑……”
鬼七腫脹的眼皮艱難掀開,視線模糊,心底又怕又恨,殘存的僥倖支撐著他,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咬牙威脅。
話還沒說完,李驍腳下微微用力!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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