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是家中的老大,自己二十五了,說個寡婦都費勁。
母親居然仍舊先給老二說親,而且看樣子居然都快談妥了。
妹子已經嫁人了,若連老二都成了親,就剩他一個光棍,他在村裡如何抬得起頭?
傍晚散工的時候,陳大叔當著所有人的面,念工分。
唸到柳母的時候,居然給了半個工分,那些乾重體力活的也才一個工分而已。
她湊上去,“老村長,半個工分是多少文錢啊?”
“做完之後賣掉,按工分多少,分那些錢,總之,乾的越多,分的越多。”
柳母聽的稀裡糊塗,到最後也沒搞清楚能分多少錢。
她也懶得算了,反正她能分到錢就行。
讓柳大沒想到的是,連他都有半個工分,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出門時,柳母喊住李二牛:“二牛兄弟,你回家以後,問問梅兒,我去找找老二。倆孩子要是樂意,咱們兩家就把事給定下來?”
李二牛道:“我沒意見啊,嫂子,你也知道我家的情況,我剛回來,也幫不上什麼大忙,咱要真成了親家,可能還得指望你們幫襯呢。”
柳母回到家,柳二還沒回來,她就坐在院子裡等。
不多時,柳二推著獨輪車回來了,柳大也前後腳跟著回了家。
柳母起身問道:“老二,你跟娘說,你覺得梅兒那姑娘怎麼樣?”
柳二被問的有點反應不過來,他支支吾吾的說了四個字:“我覺得好。”
柳母喜上眉梢:“我找個媒人去給你提親,你看怎麼樣,梅兒他爹也沒意見。”
“真的?”柳二瞪大雙眼,似乎有點不敢相信。
“我騙你幹嘛。”柳母看著柳二的表現,悄悄地問:“你這些天魂不守舍的,不會想的就是她吧?”
柳二還沒來得及回答,柳大就在一旁開了口:“娘,誰家不是先讓老大成親的,您談親事的時候,也應該先考慮我吧。”
柳母白了他一眼,“那是人家梅兒爹看上老二了,能一樣嗎?”
柳大張張嘴,沒說出話來,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柳母做飯的時候,柳二拎著一個小包袱偷偷溜了出去。
他一路走到梅兒家門口,瞅瞅四下無人,將包袱掛在門上,轉身就走。
但是沒走幾步,就見李二牛在巷子裡看著他。
“叔......”
李二牛也不戳破柳二來幹嘛,他只是輕輕問道:“你是真心想娶梅兒,還是另有想法?”
“叔,我這幾年總想著做點生意,就是想讓村裡人看得起我,因為我想娶梅兒,我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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