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被子放到炕上,說:“聽說他要結婚了,這個,你給他,就說是我做的。”
柳母摸了摸被子,細細的,軟軟的。
她回頭看著青禾,說:“閨女,能讓娘抱抱嗎?”
青禾低下頭,擦了擦眼角的淚,猶豫了一下,走了過來。
柳母抱住她,用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
“你要覺得委屈,就哭吧,娘在。”
青禾仰著脖子,儘量不讓自己哭出來。
但沒一會,她實在忍不住了。
“娘——嗚嗚嗚嗚!”
她哭的聲音很大,是嚎出來的,斷斷續續,伴隨著抽噎。
就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孩,終於看到了家人一樣。
她哭了很久,像是在發洩這麼長時間的委屈和恐懼,一直哭到沒有力氣。
一切安靜下來以後,柳母抱著她,給她講她小時候的事,淘氣,嘴饞,但懂事。
青禾靜靜地聽,有時還破涕為笑。
說到大哥那時候的難,她又跟著娘一起落淚。
兩人就那樣持續了很久。
太陽已經快到半山腰了,青禾的心情已經平穩下來,安靜地坐在一邊跟娘嘮家常。
柳母說:“你大哥後天結婚,你和女婿都去吧。你們兄妹都成家了,總得全家人坐到一起吃頓飯不是?”
青禾撅著嘴,說:“大哥得當面給我道個歉。”
“行!”柳母拉著她的手,說:“他要敢不道歉,我和你二哥就揍他。”
過了一會兒,柳母關心的問:“你們成婚這麼久了,怎麼不見你的肚子有什麼動靜啊?”
一聽到這個,青禾的臉耷拉了下來。
“他說我歲數小,生孩子有危險,非要再等等。”
柳母想了想,說:“女人給男人生了孩子,才能真正拴住他的心,你也才不會再多想。”
她把嘴巴伸到青禾耳邊,輕輕說了幾句。
青禾耳根紅了,“那樣,不好吧。”
柳母看著女兒,無奈地說道:“你們是正經夫妻,你有什麼放不開的。早點有了孩子,我看還有哪個閒不住嘴的再瞎說。”
青禾低下頭,小聲說了一句:“那我......我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