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麵包車往山上走,路過村子的時候還有很多人家沒有睡,我和張濤關了車燈,小心翼翼的經過村子,張濤說:“有點早,都沒休息呢。”
“主要是擔心有釣魚的,那樣就麻煩了。”
“也是,要是有釣魚的怎麼辦?”
我笑著說:“車裡有魚竿,就說來釣魚就行了,我感覺上次嚇唬了兩個人,最近應該不會有人了。”
來到山下,好在沒有釣魚佬,我和張濤心也放了下來,我對張濤說:“你去那個墓先去探一下,我去看看上面那個墓。”
張濤點點頭,我來到上次的藩王墓,經過幾天的雨,己經看不出來被翻過了,在等幾天,草長起來了,更沒辦法看出來了。
我點點頭,很滿意,和張濤匯合,我問張濤:“怎麼樣?”
張濤說:“剛打一個探洞,只有三米多。”
我蹲在地上看了一眼打上來的土,對比藩王墓,差距不是一星半點:“這墓看樣子應該是藩王身邊人的墓。”
張濤點點頭:“不會是藩王王妃吧?”
我搖搖頭:“有可能,但是機率不大。”
我和張濤將整個墓探了出來,我還真的小瞧了這個墓,我以為只是個普通墓,結果墓室也不小,還是個雙室墓,分前室和後室。
我坐在風土堆上:“這個墓也不小。”
張濤笑著說:“小宇,有沒有可能是郡王墓?”
“不知道,也有可能,這個墓離藩王墓並不遠,應該是也是和藩王有關係的人,否則不會埋在這裡,這個墓風水上雖然不及藩王墓的風水,但是也不差,只有開啟後才知道。”
張濤看向村子:“差不多都睡了,我下鏟了。”
我點了個位置,張濤開始下鏟,打了一個小時的盜洞,才打下去一米,我對張濤說:“你上來,我下去吧,好久沒打了,手都生了。”
我打的還行,速度雖然不快,但是打的工整,其實就是自己找藉口,我最多打下去一米,就累夠嗆,我爬上盜洞:“長時間不幹活真不行。”
張濤笑著說:“都一樣,就是釣魚胳膊還疼呢。”
兩個人坐在盜洞口休息,抽了根菸,張濤拎著工兵鏟:“我去打。”
張濤下去後,我開始支起支架,二米五的深度,就需要往上運土了,工兵鏟短,加上盜洞並不是那麼大,很難將土撇上來。
張濤還是有力氣,打了半個小時,華哥和趙哥也來了,看見都下盜洞了,華哥也沒廢話:“濤哥,你上來,我下去吧。”
張濤回頭看了一眼說:“不著急,這個墓只有三米深,快到墓室了,到時候你和老趙負責。”
張濤又打了半個小時,就聽張濤說:“到墓室了,磚室墓。”
華哥看向盜洞:“濤哥,你上來。”
張濤在盜洞挖了幾個豁口,踩著豁口爬上盜洞,我將水遞給張濤,張濤喝了一口說:“這個墓券頂並不是那麼厚,華子,你下去的時候小心點。”
華哥點點頭:“放心吧。”
華哥將銃子和錘子扔下盜洞,隨後開始砸,等了有半個小時,華哥上來了:“通了,需要擴一下,老趙你下去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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