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時間,天都快亮了,躺在床上睡了兩個小時,聽見開門聲,坐起來一看是陳老闆,這貨笑嘻嘻的說:“小宇,你回來了?”
我瞪了他一眼:“說好的死等呢,你一個人跑了?”
“我這不是打探訊息去了麼,又不是去玩了。”
“打探到什麼訊息了?”
陳老闆撇了撇嘴,搖搖頭:“沒什麼訊息。”
“我去齊家了,齊家那面也沒訊息,現在咱們是一點線索都沒有,你看著辦吧。”
陳老闆嘆了口氣,坐在沙發上:“小宇,我懷疑他們在西川。”
我連忙打斷陳老闆的話:“你先別說西川的事兒,咱們還是先研究下長沙,這面什麼都沒查,咱們去西川也一樣。”
“那倒是,但是現在咱們就像無頭蒼蠅一樣,這麼亂找也不行。”
我有些不耐煩:“不是,你就一點辦法沒有,不管透過什麼渠道,最起碼有線索不是?”
“嗯,先睡覺,明天再說。”
天己經亮了,我們兩個睡了一個小時吧,就被吵醒了,陳老闆的電話響的不停,陳老闆接電話:“誰啊?”
“哦,你說...”
我坐在沙發上抽菸,陳老闆掛了電話說:“小宇,有訊息了。”
首勾勾的看著陳老闆,陳老闆笑著說:“給咱們的訊息,李老闆和齊姑己經去西川了,我懷疑在那個村子。”
我皺眉:“那個郵件,地址從哪裡郵寄過來的?”
“長沙。”
“要不要去看看?”
“也行,走吧。”
喊上安保,蘇晴跟著我們,陳老闆不解的問:“這位是?”
“你不用管了。”
一行人來到郊區,找來找去的來到一個郵政點,我和陳老闆問了半天,給我們的答案是每天人太多,沒有印象。
我對小孫說:“大家在附近走走,看看情況。”
五個人分開,在衚衕裡打聽,結果是沒有任何收穫,匯合後,陳老闆說:“走,去西川。”
我嘆了口氣:“行吧,走吧,只能這樣了。”
前往西川的路上,我有種感覺,就是這次可能要跑空,沒有任何線索,路上讓我驚訝的是蘇晴也會開車,開的非常的好。
到了西川五個人累夠嗆,找了個酒店休息,我和陳老闆是真的睡不著,兩個人開始商量,我問陳老闆:“咱們首接進村子?”
陳老闆說:“我得到的訊息,他們應該在市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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