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卡地亞手鐲,有點磕碰,有凹痕,看到沒?”陳浪指著一處細微的磨損:
“柳小姐,我可以問一個有點冒犯的問題嗎?”
“可以,你說!”柳韻翹起二郎腿,美腿白皙養眼,泛起瑩潤的光澤。
陳浪瞥了她一眼:“你給人假扮物件回家應對父母,需要過夜嗎?”
“這個……看需求,可以過夜,但價格不同。”她也沒有避諱,很自然的說著。
陳浪立即追問:“你們既然是物件,那肯定是住一間房是吧?說不定還睡一張床,你有沒有跟客戶……?”
暗示很明顯了!
她沒有立刻回答,猶豫了!
陳浪也知曉了答案,笑了笑:
“沒事,不方便可以不說。”
你的猶豫,就是答案!
柳韻臉上的驕傲與清冷感突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有點尷尬:
“那個……總有意外的時候,是吧?”
這話說的都不自信了。
畢竟之前一首標榜著比名媛高貴呢,那你不也跟客戶睡嘛。
高貴在哪裡?
半斤八兩罷了。
還立牌坊!
“理解,理解!”陳浪急忙打圓場:“柳小姐,我就是純好奇,抱歉,我不問了。”
柳韻深呼吸,輕嘆一聲:
“我一首知道,外界對我們的職業是有偏見的,覺得我們充當物件肯定就跟客戶睡了,這是行業偏見。”
“……”
陳浪內心在問:難道不是睡了嗎?你都承認了呀!
她繼續說:“是有很多客戶想跟我睡,但都被我拒絕了。”
剛才不還說意外嗎?
陳浪繼續認真的驗貨,暫時不表態,怕又冒犯了對方。
柳韻把腳放下,再次身子前傾,雙眼灼灼的盯著陳浪:
“陳老闆,我聽說你打算投資安導的專案,我想當女主,安導說,你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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