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坤大將軍話音一落,幾個孫輩連忙起身,慢吞吞地跟著往外走去。
徐嘉怡半點不操心訓練場的事,她只想留下來,陪著母親與兩位嫂子說說話。
訓練場本就是她嬌兒的主場,她的女兒斷不會吃虧,更何況還有把嬌兒看得比親孫兒還重的外公在。
徐嘉怡笑吟吟地朝走出會客廳的小輩們揮了揮手,大大咧咧道:
“嬌兒己經一個多月不曾練功,武功定然退步不少,說不定今日,你們也能與她打個平手。”
“等會兒回來告訴我們結果便是,姑姑就不去訓練場看你們切磋了。”
說罷,她便挽住母親的手,問起母親的身體,又問二哥近來是否有家書寄回。
母親與兩位嫂子隨口應著,一顆心卻早己跟著自家兒女飄去了訓練場。
外婆終究放心不下,低聲問道:
“嘉怡,嬌兒的武功當真退步了?他們幾個,真能與她打成平手?”
“唉,每次你來,你父親定要他們互相切磋,還逼著人人使出真本事,往狠裡打。雲嬌那孩子又不懂收力,真個聽話,往死裡揍她的表姐弟們。”
“今日,說不定又要一個個被你女兒打傷。你回去同嬌兒說說,讓她往後莫要這般動手,不然下次再來外婆家,他們怕是都不喜親近她了。”
徐嘉怡淡淡瞥了母親一眼,心底冷笑:
哼,誰讓你們一個個都瞧不上我的嬌兒?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府裡也就外公與兩位舅舅真心疼她,外婆心裡,偏疼的終究是那些表哥表姐。
嘴上卻溫聲道:
“娘,兩位嫂子,你們也知曉,嬌兒性子愚鈍,一根筋,外公說什麼她便信什麼,就怕不聽外公的話,惹得外公不喜。”
“其實我也勸過她,切磋時莫要真用力,她每回都答應得好好的,轉頭還是聽外公的。我這個做孃的,也是沒法子。”
“娘,嫂子們,練武之人哪有不受傷的?想當年,我也被兩位哥哥與父親打得鼻青臉腫。要想出頭,便得刻苦。”
“父親這般,也是想激他們的潛能,早日提升武功。你們別在此憂心了,一點小傷,於習武之人而言,本就是常事。”
外婆知道再說也是無用,只得岔開話題,問起凌雲嬌身上的鞭傷。
另一邊,訓練場之上。
徐坤大將軍看著幾個孫輩,早己沒了在會客廳裡的活潑神氣,一個個低眉順眼,滿臉沮喪,彷彿早己預知又要挨一頓狠打。
老將軍寵溺地摸了摸凌雲嬌的頭,笑意溫和:
“嬌兒,先與外公切磋一番,讓外公瞧瞧,你究竟退步了多少。你那父親性子冷淡,自己不習武,還攔著你練功。你母親也是個糊塗的,一入凌家便束手束腳,這也怕那也怕,難不成還真怕被你父親休了不成?”
凌雲嬌險些脫口而出,父親是真的有過休妻之念,卻被智慧及時止住。
“不能說。母親也是要臉面的人,這麼多雙耳朵聽著,若是傳了出去,讓母親日後在孃家如何抬頭?”
她沒有回答外公的話,轉身走向兵器架,邊走邊問:
“外公,今日您用什麼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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