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哥他?”
“嗯。”
我也沒說什麼了,我已經猜到了,我躺在副駕上睡了,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小宇,你去幫剛哥開車,讓剛哥睡一會。”
上了剛哥的車,剛哥坐到副駕:“剛哥,你睡一會。”
“嗯。”
其實我還是想問問的,屬於好奇心,但是我問了,剛哥也不會說什麼,我看了眼車,車上還是那樣,副駕位置有半個腳印,我拿紙擦了下,剛哥也沒說什麼。
開不動了,就下車抽根菸,三個人換班開,到了許昌,人都已經木了,剛哥打了個電話,鬍子哥與我們碰面,鬍子哥還帶了三個人過來。
我一愣,對鬍子哥說:“什麼情況?”
“安保公司的,過來幫開車的。”
回到北京都已經是上午了,大家都已經懵了,要不是有安保公司,我都害怕開不回去,安保公司非常好,也不問什麼,你讓幹什麼就幹什麼,讓他們開車,他們就開車,也對車裡的物件不感興趣。
剛進北京,鬍子哥把他的車鑰匙給了安保:“你們把車停在琉璃廠,然後打車回去吧。”
“好的老闆。”
安保走後,鬍子哥對剛哥說:“剛哥,港商在等著咱們了。”
“走,去倉庫。”
來到倉庫,林總出來迎接,阿發他們都在,大家趕緊把物件都放搬進屋子裡,好傢伙一地的青銅器,林總看到後也是一驚:“李老闆,你從哪裡搞來的?”
“跟上次那夥人手裡收的。”
“李老闆,東屋說。”
我沒走,我看了一眼青銅盤,對鬍子哥說:“鬍子哥,你看看這個盤子,叫什麼?”
鬍子哥拿起來看了一眼:“蓋盤上刻的是鱗紋,可以叫青銅鱗紋蓋盤。”
來到東屋,剛坐下,林總給我和鬍子哥倒了杯茶,對剛哥說:“李老闆,這次的東西沒有上次的好啊,不行就打包吧。”
不怪林總說,這批青銅器,紋飾的確沒有上次跟王胖子收來的好,剛哥笑著說:“打包可以,林總你想什麼價格打包?”
“李老闆,我也不挨個看了,這樣吧,給你二千五。”
“兩千五不行,不瞞您說,我們收回來就花了三千,這都是春秋的東西,雖然沒有商的好,但是也不差,器型也完整。”
“李老闆啊,這樣吧,不能白讓你忙,三千五可以嗎?”
“林總,三千五,少了點,這次比較急,錢都是自已墊的,這樣吧,合作這麼久了,三千八吧。”
“成交,那就三千八,我再多給你八十,算是路費啦。”
“那就這麼定了。”
林總直接開了支票,遞給了鬍子哥,鬍子哥接過支票,剛哥對林總說:“對方手裡還有一些,林總你這還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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